将羊毫笔插进膣穴…… 将令人窒息的快感送入李月娴身体中,当她离高潮近在咫尺时,极为残忍地或停止、或放缓刺激,惹得她闭目嘤嘤,泣涕连连后,在她耳边吹一口幽香气,轻拍美娇娘痉挛的光洁脊背,甜腻腻诱哄道:“月娴乖呀~再忍忍就可以高潮了呦!” 到底还要忍耐多久?! 待第八次寸止过后,李月娴意识到自己唯有在蔺识玄的“帮助”下,将十五次寸止一次不落的承受,才有可能获得高潮时,酸楚的泪花无法遏制,溃堤般顺着如花面颊倾泻而下,她紧咬下唇,竭力不使自己再露丑态,以免惹得蔺识玄耻笑,却依然无法抑制地从唇齿间吐出清润悲鸣。 蔺识玄从来都没有耻笑过她,只是温柔地用手帕拭去她脸上的泪花,让她的身体不停地在高潮边缘沉沉浮浮。那些积蓄在花房中的爱液,恰似渴盼冲向远方的溪流,每每往前奔腾些许,就又被礁石阻隔回来。 当李月娴两只臀瓣都被写下“正”字后,蔺识玄已不再需要刻意寻找、撩拨她的敏感点,只因李月娴浑身上下都是敏感点,只需轻吻绯唇,肉球就会哀哀呻吟,潺潺流蜜。 李月娴感觉,蔺识玄并非是在玩弄她的身体,而是在玩弄她的灵魂。 第十一次被寸止时,蔺识玄用薄唇包裹住她的乳头,吸吮得她神魂俱醉,被欲望击溃的她主动将乳头塞向蔺识玄的唇,蔺识玄吐出她的乳头,她又试图塞进去。 第十二次被寸止时,当她感觉到蔺识玄抵住她阴蒂摩擦的指腹只需再加一分力气,就会令她喷潮时,蔺识玄的手指一动也不再动,那是她距离蔺识玄改姓最近的一次。 第十三次被寸止时,她恍惚间看到了在三穴绝顶中乱舞乌发、扭腰甩臀、狂喷淫浆的自己,但她的身体并没有得到丝毫满足。 更多的时候,这具瘙痒到无法言喻的肉体,不论有多接近高潮,蔺识玄都会用妙到毫巅的寸止技巧,将她从濒临绝巅的快感漩涡中生生拽回。任她崩溃到歇斯底里,任她哭叫哀求,蔺识玄都不为所动,只是将销魂蚀骨的快感送入她体内,继而在她临近高潮时无情停止。 04 “呼……” 蔺识玄吐了口甘甜潮湿的热气,在李月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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