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痛苦的,还是愉快的。 “…” 不要说话,一旦发出声音就会露出破绽。 当柔软的飞机杯真正像沃伦所说的一样,将拉普兰德的肉棒整个吞进去的时候,尽管拉普兰德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自己的喉咙还是不争气的发出了谄媚的呻吟。 “哈——哈啊——!” 伴随着叫声,以及作为鲁珀人不自禁发出的呼噜呼噜声,白狼的整个身子似乎想要蜷起来,虽然身上厚重的拘束并不允许她这么做,但其收紧的腹肌已经说明了一切。 猎人不关心白狼的反应,甚至连看都不看一眼,声音也是一样,闭耳不闻。猎人目前只关心手下的动作。 原本粉红色的肉棒,已经被柔软的白色硅胶全然包裹了起来,倒是还蛮好看的。猎人的两手并用,像拧毛巾一样用力挤压着,两只手向不同方向拧动着,用旋转刺激着对方,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肉棒上的瘙痒并没有缓解——如果说沃伦的行为有造成什么改变,那只能说她现在的焦躁感更强烈了。细密紧致的螺纹不断蹭过其肉棒的每一个部分,无论是冠头,冠状沟,还是柱身,但那螺纹又偏偏太过柔软,一次次的刮蹭非但不能解除瘙痒,反而一次次刷新着她的神经。 沃伦的双手可以清楚地感觉到硅胶内包裹的物体,依然在随着自己的动作变大,变硬。于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手法。右手拿手心,隔着厚厚一层硅胶,顶住龟头,然后牢牢捏住;左手,依旧隔着硅胶,掐住柱身。紧接着,右手便开始用力的,毫无规则的,揉搓起硅胶内的龟头来。用内部的螺纹刺激着,左手则适当的向根部撸着,进一步褪去包皮,暴露出敏感的冠状沟,让右手的动作可以充分的刺激到对方的命门。 “怎么样?想射吗?拉普兰德小姐?这样感觉很舒服吧~这样呢?” 猎人一边走对方耳边说着挑逗性的话语,一边灵活的经营着手中的动作,让整个飞机杯,乃至对方的肉棒一起,在自己的手中扭动着,变形着,感受着对方越发频繁的抽动,还有悦耳的呻吟。 “呃……..呃.......” 每一下用力都能带来白狼一声不住的娇喘,这倒是让猎人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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