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项圈发出强烈的电击,电击就是她每天早上的闹铃,将她从连绵不绝噩梦中拽回了更加绝望的现实。 “咔哒——”一如既往,在程序的控制下,她身上的锁一到早上就会自动解锁。经过长时间训练的花涵已经不需要提醒就知道接下来需要做什么,她麻木地打开手铐和脚镣,取出了塞入下体的震动到大半夜才停止的沾满淫水的跳蛋。打开笼子的电子锁。略带僵硬地钻出狭小的牢笼,拿起一旁的抹布,熟练地清理干净笼子下方的一滩经过一夜高潮积攒的淫水。 来到浴室,一边清洗着昨天两位主人玩弄自己弄脏的各种道具,一边舒展着屈身锁在笼子里导致僵硬的四肢。将被精液和淫水浸透的情趣制服放入洗衣机,洗净自己被精液粘连到一块的秀发并擦去的嫩白的肌肤上留下的精液痕迹,一切打理完后,在镜子前画上淡妆。 将狼藉的拘束器和道具摆放回原位,在道具架上摆放好今天调教可能用到的东西,穿上情趣制服。这一切的工作已经不知道重复地进行了多少次了,花涵是已经非常熟练和自然。一边打扫,一边感受着早晨的微风,在浑浑噩噩、担惊受怕的调教生活中,也只有现在这个时刻能给处于恐惧孤岛的她带来一丝难得的宁静。可是,短暂的宁静也马上就要结束了。 项圈发出的提示音将她拉回绝望的现实,时间到了,她打开主卧的大门,今天睡在自己家里的主人的是“老大”。花涵轻轻地爬上床,钻入被子中,用小嘴开始温柔地侍奉着对方的肉棒,这是自己之前调教中学习到的每天唤醒主人的方法。 在主人刚搬入自己家开始将自己圈养进行长期调教训练的时候,对方一般只是心不在焉地射一轮精后就穿上衣服离开了,毕竟前一晚和自己激烈的运动后,白天还没来得及回复精力。但是最近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主人们的性格变得有些古怪,对方醒来后,自己立刻就会被精虫上脑的主人重新戴上拘束器然后强暴。 “唔唔唔!!!呼呼~~啪啪啪~~”伴随着娇媚的喘息声不断地从门缝中流出,时不时放缓,然后在休息片刻后又重新大力抽插起来,这种反复的娇喘持续了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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