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也笑出聲,環視他們倆的窩。 「是個畫家,住的公寓比我們還舊,而且根本沒東西被偷。」亨利說。 「畫家?」 「是啊,叫做莫爾‧加西亞,你認識嗎?」 「是最近幾年很受歡迎的插畫家,聽員工說也常來我們店裡買東西,不過我自己沒有跟他碰過面。」安瑟莫回道:「他是個很厲害的畫家呢。」 「厲害嗎?我只覺得他的畫看起來很古怪。」 「古怪?」 「有一幅還沒畫完的作品。」亨利試圖回想,但所有記憶都像雜訊一般模糊:「不知道該怎麼說,我看不出來他到底想畫什麼……不過感覺很不舒服。」 安瑟莫將盛著大塊鹹派和切片蘋果的盤子放到他面前:「忘了那幅畫吧,快吃點東西。」 他溫順地照做,用叉子分解鹹派,安瑟莫則轉身去拿起他的夾克。 「上面沾到髒東西了,我幫你拿去洗,你換穿黑色那件吧。」安瑟莫說,撢了撢手裡衣服。 「謝了,抱歉,週二休假時我會吸地打掃的。」亨利應道,其實他還有大把的事情想做,不過出於最近太忙碌而不怎麼參與家庭的愧疚,他並沒有說出口。 但當他吃完晚飯,正準備要洗碗時,安瑟莫接過他手上的盤子隨意往水槽擺。 「去沖個澡吧。」他的愛人低聲催促,輕扯他的衣擺,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亨利回握住那隻開始不安分的手。 他們一起進入浴室,在熱水下愛撫彼此,在不容易被看見的地方留下吻痕,亨利低喘著,緊貼往安瑟莫的身體,心底的慾望不斷鼓譟,要他想辦法坐到安瑟莫身上,讓那根硬挺的陽具深深埋進自己體內,一面聽他的安稱讚自己有多棒、多好,一面盡情擺動腰桿──但仍然清楚的理智阻止他將安瑟莫按倒在浴室地板上,他明天還得值勤,安瑟莫也要上班,他們只能簡單地互相用手套弄。 「安……啊、啊……安……」他磨蹭著安瑟莫的腿根,渴望著高潮,卻又不想這麼早結束。 「亨利……」安瑟莫熱烈地親吻他,呢喃著模糊的愛語。 高潮過後,他們又溫存了一會兒,交換幾個吻,才清洗身體並擦乾頭髮,換好乾淨的衣服後,他們躺往床上,相擁著,安瑟莫身上總帶著淡淡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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