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不羈的山貓,主動向自己投懷送抱。 唇齒毫不留情地啃咬,咬得要滲出血來。 用力之深,竟讓御堂輕顫幾回。 如此疼痛的快感,還真是別樣的滋味。 但能一睹戀人前所未見的邪魅笑容,也是賞心樂事。 再說-- 「啊啊……孝典……先……生,好棒……我……好愛……您……」 情欲中摻雜高聲呻吟的告白,也教御堂聽著耳紅,下身愈發膨脹、火熱。 「克哉……我也,好愛……好愛好愛你。」 真的,不好好把他貫穿,實在對不起自己。 混和乳液的律動,伴隨呼吸和喘息的急促節奏滋滋作響。 承托吊床的鋼索,金屬磨擦的響聲亦激動起來。 汗水與身上的防曬乳液也要融為一體。 除了緊接相連的部位,克哉的指甲,再次陷進御堂的皮肉裏去。 實在管不了會多再留下多少讓自己難為情的痕跡。這刻的他,只想跟眼前這個--他唯一摯愛的戀人,永結相伴到天涯。 這別於往常的亢奮,教二人著急得要瘋了。 御堂終也不甘靜觀其變,禁不住挺起了腰,更深入地索求戀人。 直至感到雙方液化的欲望誓即噴發,御堂才一個猛然,翻身反壓克哉,奮力抽插,直頂高峰。 「嗚啊啊啊啊啊--」 淫蕩的嬌喘在空曠的海灘上回蕩。 再次解放的激盪,加上體內的激流迴旋,就像電流那樣竄過全身,使得克哉眼前一片空白。 好像自從第一次和御堂交合之後,再也沒高潮後當即昏厥去了。 …… 「……克哉,克哉?」 「誒?」 睜開雙眼,迎入克哉眼簾的是,略顯困惑的御堂先生。 似乎是自己露出了什麼奇怪的表情。 看看自己,還卧在海灘椅上,防曬乳似乎才剛塗抹完了。 又看看御堂先生,他的右肩,也沒有自己失控留下的齒印爪痕。 …… 「原來是個夢嗎……」 克哉茫然若失地呢喃。 「做了什麼夢?露出這樣的表情。」 御堂盯著紅潮未散的克哉問道。 「我的表情怎麼了?」 「就像你平日高潮時的表情。」 「……」 漲紅的臉實在是不能再紅,但克哉也不介意直接坦白:「因為……夢見和孝典先生……在這裏……做了……」 「……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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