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放大無數倍正親吻、含吐著自己唇辦的臉正浮現在眼前跟著喘不過氣。依稀記得那時他們兩人都只著一件夏季汗衫,時節則是在七、八月─這個屬於夏季中最炙熱的月份,一件汗衫都嫌過多,而此時的他們汗流浹背,吐出的悶氣互相拍打的耳際,面容如海市蜃樓般搖曳扭曲,又因過近的距離而模糊無可辨認表情,彼此廝磨著臉龐,低吟奏起,髮絲帶著水氣糾纏在一起,如十指交扣的雙手,無法分離。 儘管身子熱的如著火般難以忍受,雁夜卻還是努力的含著自己的呻吟,已經忘記是在遠坂的大宅中還是自家的大宅中,總之不管是什麼地方,他們的越逾都是不能夠被發現的事情。 「時臣……」極度微弱的呼喚聲,雁夜分不清楚自己是希望他就此停手還是繼續下去,就連前戲到底做了些什麼雁夜都已無法確切憶起,猶記得渾身悶熱的他們任由汗水浸透襯衫,雁夜感覺自己像是被泡在溫水中,儘管如此,他卻還是可以感受到下身與時臣交合的穴口正因推擠而不斷的溢出體液,那些暖熱黏稠的體液順著股間的弧度從肌膚上滾落。 或許是因為兩人都是初經性事,在慾望糾合沒多久後,勃發的高潮感便迅速的襲來,第一次的發洩也就這麼的解放了,現在這個局面也是因此而造就的。 而時臣並沒有就此罷手的打算,掌心溫柔的扳開雁夜大腿內側,然後透露出完全相反的想掠奪氣息,他想在這具白皙的身軀中略得更多的滿足和主導之權,但這些過度直接未經思考的動作都顯示著時臣的笨拙,這笨拙卻無法令人發笑,只讓雁夜緊繃起身子,面色猙獰。 這對雁夜來說並不是痛那麼簡單就可以說明,被快感所覆蓋的痛交雜在於神經之中快速的傳遍全身,雁夜扣著時臣肩胛的手臂不自然的彎曲著,他在悶吭和低吟中弓起背脊,將身子挺向了時臣。 淚眼昏花。雁夜短路的大腦只能想的到這樣子的形容詞,明明被男人抱是一件十分可恥的事情,情緒卻不知為何無法控制的昂揚起來。 時臣的動作始終是溫柔且優雅的雖帶著不明意圖的掠奪感,但雁夜都還能忍受,就算是在高潮的邊緣,時臣依然理智猶存
标签: 短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