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落在深淵當中,永不見天日。 「嘔......」 不能喝酒的年紀,他絕對滴酒不沾,但是腦袋暈乎乎的,大概像喝了酒一樣暈眩。 是中暑嗎?從來沒有過。 他很少在白天想起那個人。 似乎這個委託讓他回想起一些不想去觸碰的東西。 結束一天的行程,向委託人告別後他沒有往家的方向。 地下樂團,他偶爾會去聽。 響徹雲霄的電子音,汗水和酒臭混雜,迷濛的燈光打在主唱臉上,聽眾們隨之擺動。 每當到了情歌環節他都會忍不住跟著哼起歌。 這個調,他們曾經一起用過。 噁心。 腦中浮現這個字詞,臉部表情變得扭曲,卻表現得不像是他在想的那個詞。 「小哥,感動到哭了嗎?我也喜歡這首。」 不,是討厭。 他討厭這麼情感豐富的自己,身為能讓弟弟依靠的哥哥絕對不能脆弱,所以習慣壓抑。 但音樂帶他經歷人生起伏,這時候也強行喚起那冰封的沉痛。 男人不要輕易掉眼淚。 這句話清晰得可怕。 依稀記得上一次見面是在中王區對決的時候。 好像是靈魂深處有共鳴一般,灼熱的身體渴求著對方,相互撕咬嘴唇,在對方身上留下深深的牙印。 上床好像在打架,拼命想把另一人壓在身下,手勁也不懂得收斂,抓得對方青一塊紫一塊。 那個人絕對不會對女人這麼做。 山田一郎很肯定。 因為他們現在看起來不太像在做愛,比較像在跟對方拼命。 除了那些從他唇齒間無意漏出的呻吟,還有那在他身體裡炙熱的硬物以外,他們是在幹架。 「嗯......啊......」 自己好像要瘋了,那猛烈的攻勢簡直要把他的意識帶進無法自拔的漩渦中。 肉體的歡愉竟可以把理智完全埋沒。 面前這人大概也是這麼想的。 粗暴地揪住彼此的頭髮,對上銳利的眼神,眼底是有那麼點情慾的味道。 他們都被樂園的毒蛇誘惑了,吃了那顆誘人的蘋果。 咬著床單高潮。 他感覺到熱流沿著大腿根流下。 迷戀是吧。 所以才會容許這種事情。 自己是被榨取的一方? 別開玩笑了。 17歲的時候他多少感覺到對方的關愛,要說也是對方先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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