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围了许多人。 正在她的手臂开始发软,脸已经贴在了井底时,随着一声长叹。玛丽忽然感觉头发上有一股暖意。 渐渐的。周围各式各样的男性的呻吟声、低喘声越来越多。一股股腥臭浓厚的精液射在了玛丽的头发上,背上,顺着她的肩胛和颈部逆流到了井内。 鼻孔仿佛被侵犯一般,玛丽的嗅觉已经完全被精液的浓厚气味包裹。鼓足了全身的力气想要把头部从精液里挣出。但颈部的项圈却毫无慈悲的死死固定着她。 随着井底的精液累计,围绕着她的人也不知道换了多少。玛丽的呼吸开始变得困难。死死低下头,嘴部勉强从精液里探出,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浓厚臭味的空气。双腿不由自主的伸直,臀部几乎要翘到半空。踮起的脚尖不住的蹬踹着粗糙的岩石地板,但任何挣扎都无法让她吸到任何一口额外的空气。 忽然,如同下定决心一般。玛丽又跪在了地上,双手重新扒住了井沿,如同在沙漠中行走了数日的旅人忽然看到绿洲一般大口大口的喝起了井下的精液。 剧烈的气味,浓厚到入口几乎需要咀嚼才能吞咽下去。玛丽的泪水冲出眼眶,却立刻和井中的精液混在一起。 终于喝光了。玛丽这样想着,瘫软在地。但这种行为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身边的人依旧一批一批的更换着。 “求求你们饶了我。发发慈悲。” 井底的玛丽痛哭着喊叫到。 已经不知过去了多久,处刑依然继续着。 玛丽已经顾不得支撑起自己的头部,一只手伸到了井中,捂住自己的嘴巴。另一只手垫在了腹部。身体全力的想要侧过去一点,减轻肚子的压力。 连续喝掉了不知多少精液的玛丽,早已经超过了她的胃能承受的容纳极限。已经数次将饮入的精液呕吐了出来。 依然在持续上升的水位令她绝望。双腿下意识蹬踹着。 呕…… 大股大股的精液从她的嘴巴,鼻子反冲出来。这次玛丽再也不能把它们喝进腑内…… 尸体最后抽搐了几下。渐渐的冷却。 黑袍神官伸手将她颈部的锁头打开。 直立起来,一根巨大的漏斗插入了玛丽尸体的口内。 井里的精液被一瓢一瓢的灌入了她体内。最后一勺精液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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