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东西连高中生都买?”女人的声音很好听,我隐约觉得有些耳熟。
“买不买是别人的自由,我无权干涉。”眼前的女人确实称得上是美女,精致白皙的脚踝踩在高跟凉鞋上,小腿紧绷,蕾丝的裙摆飘在半空,明明是宽松长裙,身段气质俱佳,就是带着口罩和墨镜,看不清楚脸。
不过我早已习惯,来这里的人多少会有自己的秘密,对方不愿意暴露身份,我也不会逼问,和气生财,只要给钱什么都好说。
女人打扮时尚得体,一身名牌,手里的包包应该是巴黎路易威登,就凭这一个包就顶的上我全年的房租了。
“不知美女你有什么需要?小店因经营不善,即将转让,所有产品跳楼大甩卖,一律八折。”
“抱歉,我什么都不要,只是来找人的。”女人说着取下口罩和墨镜:“高健,五年没见,你一点都没变。”
看到那张脸的瞬间,我手里的烟头掉落在地:“叶冰?”
她是我的初恋女友,当年在警校时,我和她的综合成绩永远占据第一和第二。
只不过后来,我因为卷入一场连环杀人案被警校开除,而她则顺利完成学业,并且在新男友的帮助下保送出国深造。
“五年没见,你倒是麻雀变凤凰,十足的女神范儿啊。”我又点燃一支烟,看着萦绕的烟雾:“你换了电话,跟我断绝所有联系,我还以为你客机失事,沉在了太平洋里。”
“五年的时间都不足以让你改掉毒舌的毛病吗?我承认我做的不对,但我并不后悔。”美女面带笑意,成熟,自信,一举一动都能让男人产生冲动。
“是吗?那你现在又回来干什么?莫不是想跟我旧情复燃,重温激情岁月?”我双眼肆无忌惮盯着叶冰的身材。
我的话像是一根针,扎向我们之间那层名为“过去”的薄膜。五年,足以让一个女孩变成女人,也足以让一个天之骄子变成在成人用品店里混吃等死的咸鱼。我以为她会愤怒,或者至少会流露出被冒犯的神情,就像当年在警校时我偶尔开过火的玩笑一样。
但她没有。
叶冰只是摘下了那副能遮住半张脸的墨镜,那双我熟悉得刻骨铭心的、微微上挑的凤眼就那样直直地看着我。她笑了,嘴角扬起的弧度自信而又迷人,完全没有被我的粗俗言语影响分毫。
“五年了,高健,你这张嘴还是这么不饶人,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她向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积了灰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声,与这个破旧的小店格格不入。“不过……你说对了一半。”
她的指尖,涂着精致的裸色指甲油,轻轻落在了我的胸口,隔着一层薄薄的夹克,慢条斯理地画着圈。“我确实是来‘重温’点东西的。”
那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我叼在嘴里的烟忘了吸,任由烟灰落了一小截在衣服上。我没有动,只是看着她。眼前的叶冰,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她眼底那抹不服输的劲儿,陌生的是她如今这份游刃有余的掌控力。
“哦?重温什么?警校的格斗术?还是档案室里那些发霉的卷宗?”我试图用一贯的腔调来维持我可怜的自尊,但声音却有些干涩。
“格斗术?”她轻笑出声,指尖顺着我的胸膛往下滑,停在了我裤子的皮带扣上,轻轻敲了敲,“当年在器械室,你可不是这么跟我‘格斗’的。你忘了?你把我按在鞍马上,说我的腿能夹断你的腰。”
她俯身过来,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还有你的舌头……在深夜的图书馆里,可比你这张嘴会说话多了。”
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怎么,忘了?”叶冰直起身子,好整以暇地看着我,那双眼睛里带着明晃晃的挑衅,“还是说,这五年,你已经不行了?只能靠卖这些假玩意儿来找点心理安慰?”她的视线扫过货架上那些五颜六色的道具。
“呵。”我终于笑出声,一把抓住了她在作乱的手,将她猛地拉向我。
她因为我的动作撞进我的怀里,手里的路易威登包“啪”的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口红、粉饼、还有一串闪亮的保时捷车钥匙。但我们谁都没去看。
“行不行,你试试不就知道了?”我低头,几乎是咬上了她的嘴唇。
没有温柔,没有试探。五年的隔阂、怨气、思念和欲望,在这一刻全部化为了最原始的啃噬。她的舌头灵巧地撬开我的牙关,带着高级香水的味道和她独有的、让我魂牵梦萦的气息,在我嘴里横冲直撞。
我的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探入她那身名贵的蕾丝长裙。裙子的布料丝滑冰凉,而她裙下的大腿肌肤却是滚烫的。我的手掌顺着她紧实的大腿曲线一路向上,她在我怀里发出了一声细微的鼻音,身体绷紧了一瞬,随即又软了下来。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胡乱地撕扯着我身上的夹克。拉链被她粗暴地扯开,纽扣也崩掉了一颗。这个在外面看起来高贵优雅的女人,此刻像一头发了情的母豹,急切地想要撕开我的伪装,触碰到她渴望了五年的躯体。
我们从门口一路纠缠到里间。货架上的东西被撞得东倒西歪,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我把她推倒在里间那张吱呀作响的旧沙发上,那是我平时午休的地方,上面还残留着烟草和泡面的味道。
她仰面躺在沙发上,蕾丝长裙因为刚才的纠缠而被推到了腰间,露出了黑色的蕾丝内裤和被吊带袜包裹着的修长双腿。她的呼吸急促,脸颊上泛着动情的潮红,那双凤眼水光潋滟地看着我。
“快点,高健。”她命令道,“让我看看你这五年,有没有长进。”
我扯掉身上的破烂夹克和T恤,露出精瘦但布满旧伤痕的上身。然后,我解开皮带,掏出了早已硬得发烫的性器。
叶冰的目光落在了我的阴茎上,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她没有丝毫的羞涩,反而主动分开双腿,用穿着高跟鞋的脚尖勾住我的裤腰,向下一拉。
“还是这个尺寸,我可想了五年了。”她舔了舔嘴唇,然后撑起上半身,膝行到我面前,张开嘴,一口含了下去。
“嘶……”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我的瞬间,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技术比五年前还要好。舌头灵活地舔过龟头的顶端,然后又深深地吞入喉中,喉咙的肌肉不断收缩,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她的双手扶着我的大腿,指甲深深地掐进我的肌肉里,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融入她的身体。
“尝尝,是不是也想我了?”她含糊不清地说道,抬起眼帘,挑衅地看着我。
我按着她的后脑,将肉棒更深地送入她的喉咙。她没有反抗,反而发出了享受般的呜咽声。我的另一只手则再次探入她的裙底,两根手指轻易地就拨开了她湿透的内裤边缘,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的阴核。
“啾噗…啾噗…”手指在她湿滑的泥泞中搅动,发出黏腻的水声。
“嗯……”她在我手下扭动着身体,口中的动作也愈发卖力。
“光用嘴可喂不饱我。”我抽身出来,肉棒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光。
我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沙发上,高高地撅起被吊带袜勾勒得愈发挺翘的臀部。我扯下她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蕾丝内裤,露出了下面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高健……从后面……就像在训练场那次一样……”她趴在沙发靠背上,回头看着我,声音嘶哑而急切。
我没有说话,只是扶着我的性器,对准了那不断翕张的穴口,猛地挺身而入。
“啊!”她叫了一声,整个身体都向前冲去。
“噗嗤!”肉棒毫无阻碍地捅进了最深处,紧致湿热的穴肉瞬间将我包裹。太紧了,也太热了。五年的时间,似乎并没有让这里变得松弛,反而更加地紧致,充满了活力。
我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凶猛的撞击。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每一次顶入,都激起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啪!啪!啪!”我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拍打在她挺翘的臀瓣上,白皙的皮肤上很快就浮现出鲜红的掌印。
“用力……再用力一点……”她非但没有喊疼,反而更加兴奋地催促着,“让我想起……不……要比那时候更狠!”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沙发的边缘,指节发白。身体随着我的冲撞剧烈地摇晃,那张平时高贵冷艳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纯粹的欲望。
我抽出肉棒,将她再次翻转过来,让她躺平。我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我的肩膀上,以一个更深的姿势再次贯穿了她。
“喔……”她满足地叹息着,双臂紧紧地勾住我的脖子,“就是这样……高健……只有你……只有你能让我这样……”
她的双腿紧紧地夹住我的腰,小腹不断地向上挺起,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抽插。我低下头,含住了她的一边乳头。她的双乳并不算巨大,但形状挺翘完美,乳晕是漂亮的粉色,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头。
我一边用牙齿轻轻啃咬,一边用舌头打着圈舔舐。
“啊……不要……那里……”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的反应却很诚实,小穴收缩得更紧了,一股股淫水从我们结合的地方涌出来,打湿了身下的沙发。
“哪里?是这里吗?”我加重了嘴上的力道,同时下身的撞击也更加猛烈。
“对……就是那里……啊啊啊……”她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死死地盘住我,一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我的肉棒上。
我也感觉到了极限,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对着她的子宫口,狠狠地撞击了十几下,将积攒了许久的精液,悉数射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汗水、香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的浓郁气味。我的性器还埋在她湿热的身体深处,高潮的余韵让肌肉不自觉地抽动着。我撑起身体,想从她身上离开,结束这场时隔五年的疯狂重逢。
就在我的肉棒即将滑出她身体的瞬间,她原本环在我腰上的双腿猛地收紧,像一把铁钳,死死地锁住了我。她的小穴也随之一阵剧烈的收缩,紧紧绞住我尚未完全疲软的根部。
“就这?”叶冰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但更多的是不满足的挑衅。她偏过头,水光潋滟的凤眼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嘲弄,“五年,你就攒了这么点货?连让我彻底满足都做不到吗,高健?”
“你……”我的呼吸一滞。
她感受到我体内的变化,那根刚刚释放过的肉棒,在她的刺激下,竟然又一次缓缓地、不甘示弱地重新胀大、变硬。
“呵呵……”叶冰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而满意的笑声。她松开腿,双手撑着我的胸膛,腰肢灵活地一扭,整个人便从我的身下翻了过来,变成了女上位的姿态,跨坐在我的小腹上。
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垂下眼帘,看着我们两人还连接着的地方。她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几缕发丝扫过我的胸口,带来一阵酥痒。她伸出一只手,扶住我那根重新挺立、沾满了两人体液的肉棒,将它从自己湿滑的穴口抽出,又缓缓地对准。
“你看,它又精神了。”她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看着我,“舍不得我,对不对?还是说……它也想再尝尝我的味道?”
她说着,腰部缓缓下沉。那湿热紧致的穴口,再一次张开,一点一点地,将我的龟头重新吞没。整个过程缓慢而折磨人,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肉壁的蠕动和吸附。
“噗嗤……”当整个肉棒被她完全吞入后,她满足地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我的身上。
“嗯……”她趴在我的胸口,丰满的双乳紧紧贴着我,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还是这么满……这么烫……把人家里面塞得满满的……”
她开始主导这场新的欢愉。
腰肢开始缓慢地画着圈,用穴内的软肉细细地研磨着我的柱体。每一次转动,龟头的顶端都会被最深处的嫩肉反复舔舐,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酸麻快感。
“你喜欢我这样自己动,还是喜欢你来操我?”她抬起头,鼻尖蹭着我的鼻尖,吐气如兰,“嗯?不说话……那就是都喜欢了。”
说完,她改变了节奏,双手撑在我的身体两侧,挺直了腰背,开始了快速的上下起伏。黑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飞舞,那双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也开始不规矩起来。一只脚的鞋尖,顺着我的小腿肚,一路向上轻轻刮擦,经过膝盖,滑过大腿内侧,最后停在了我的小腹上,用那尖锐的鞋跟,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啪嗒、啪嗒……”沙发因为她的动作而剧烈摇晃,我们身体结合处发出的“啾噗、啾噗”的水声,与高跟鞋跟敲击我皮肤的声音混合在一起,成了这间破旧屋子里最淫靡的交响乐。
她眼中的挑衅和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身下的动作也愈发疯狂。每一次坐下,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我的肉棒整个吞入她的子宫。每一次抬起,又带着无尽的留恋,将穴肉的吸附力发挥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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