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自用鸡鸡蹭我衣服,奸笑着诱惑道:“只是含一下,就可以舔我媳妇的小穴哦。盖子哥,我这鸡鸡常常捣进我媳妇的小穴里,肯定带有她的味道,你不是很喜欢我媳妇吗,来嘛,就尝一下嘛。” 这话听得我怔了一怔,对啊,他常常睡他媳妇,他鸡鸡肯定带有他媳妇的神秘味道。 于是,我被说服了,狠下心道:“好吧,我含。” 梁启斌却是一愕,想不到我这就答应了,哈哈笑说:“我还想拿你们家柳嬷嬷吓唬你呢,就说你不听我话,让她抽你,没想到用不着了,哈哈。” 我无语得翻了白眼,又赶紧道:“不能捅进我喉咙。” 他一边朝我抖着鸡鸡,一边笑眯眯道:“放心啦,我会很温柔的。来呀,给我吮呀。” 我赶紧又强调一次:“你媳妇的小穴,一定要给我兑现!” “放心啦,一定让你舔到,我说话算话。” 我咬着牙,蹲下身去。 他迫不及待的,扶着鸡鸡,用龟头蹭我嘴唇,“快张嘴呀。” 他的鸡鸡很是干净,连阴毛都打理得井井有条的,但我仍是嗅到了一阵轻微的尿臊味。 我常喝妈妈的尿汤,这股尿臊味,对我来说,倒没什么。 我把心一横,闭了眼,张了嘴。 然后,我就感觉到了,就好像一个个头特别小的剥壳鸡蛋,塞入了我的口中…… 他扶着鸡鸡,在我口中左右挑拨,却没往我喉咙深处捅进去。 这让我松了一口气,只是含着龟头的话,口感并不恶心,能接受得过来。 他说:“盖子哥,你舌头动一下嘛。” 我依言卷了卷舌头,围着他塞在我口中的龟头舔了舔。 他却笑道:“盖子哥,你这口舌工夫不行呀。到时舔我媳妇下面时,她肯定得笑话你舌头太蠢了。” 我不禁睁开了眼,有心问他一句,到时该怎么舔他媳妇,但发不出声,只“呜”的一下,因为我口中含着个小鸡蛋似的龟头。 这瞬间,我脸唰唰的热了起来。 瞧着他笑眯眯的、居高临下的、正在用鸡吧耍我嘴巴,我心中生出了一种莫名的屈辱感,就如当日被逼吮弟弟的鸡吧时那样。 我赶紧吐出了他的龟头,抬手抹着嘴,说:“说好的就含一下,含够了吧。” 他愕了一愕,脸上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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