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坚挺的阴茎,圆润的龟头逗弄着她那维纳斯之丘,爱液都被这样的轻佻给牵引出来了,但是他就像手持棋子的棋手那般并不着急接下来的步骤,而是先把她弄的浑身酥软无力,丢盔弃甲,曾经无数次地抚摸她脸颊的手指,还有手掌此时就像为小孩子擦拭弄脏的地方一样耐心细致的在那个一直留着爱液的小口附近徘徊周旋,然后再插入进去,她没有觉得疼痛,甚至觉得这样的手指,一根也好,两根,三根也好仿佛就应该呆在她体内那样的舒适 她像被他摆弄的小布偶娃娃,被手指扩张的疼痛,一点点的扩大,究竟要到什么地步呢,到底等会儿要插入的那个让她流出很多液体的圆柱体有多大呢? 答案马上就来了,不如说,解答的时刻到了 他把她的腿放在他的大腿上,然后就像胜券在握的常胜的国王,握着他那柄宝剑,坚定不移地握着阴阴茎插入进去,夺走了她的童贞,然后她发出了疼痛的声音 好疼 诺曼只是舔舔她眼角的眼泪,跟她说之后就不会痛了,他保证 于是他摆摆腰,调整了一下位置,为他寻找到一个方便进攻的位置就开始在她的身体上驰骋了,她还从来没有觉得诺曼的力气这么大,好像带着要战胜忘却什么的信念和她较量一样,好几次把她都顶到了床头,她疼的眼泪掉下来,可是诺曼却笑了,这个笑让她觉得有些害怕,体内的阴茎又更加坚硬了,他握着自己身体的力气,掐入自己肉体的力度都在表达着什么呢,他在生气吗,她不理解这样的诺曼,就像她并不能懂婚礼上,甚至更加久远一些的回忆里,诺曼仿佛失神那般的神情,带着一些怨气和怒意的,他们就这样有些潦草的结婚了,当然按照诺曼自己的话来说,这很符合计划 但是她为什么也觉得难过呢,诺曼并不是那么的喜欢她吧,无数次她这么想过,但是又在他的温柔眼神下迷茫后沉沦了,最后她也打算给这个新婚之夜做一个圆满结尾,她最后在诺曼抵着她冲动地抽插射精的那个高潮瞬间,将委屈和难过的泪水和高潮的舒慰混杂在一起把头埋在诺曼的肩膀那里默默地哭泣了,再之后诺曼睡着了,就像小孩子那样,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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