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儘管打她屁股沒關係。 要嘛...就是兩人的左手無名指上都戴上戒指。 無論是哪一種選擇,都不是真冬現在想去處理的。她們倆無數種可能的未來,有可能就真的只是夢想。 既然如此,不如享受當下。 而她現在最想要的,就是整個人騎在繪名身上,兩人的小穴上下貼合在一起,材質柔順的私服磨在毫無防備的乳尖上,攻方的紅唇一點一點種在少女的鎖骨與肩上。 「啊......啊嗯~不、不要種在那種地方啊笨女人~這樣我要怎麼遮嗯喔♡~~~」 「那是妳自己要處理的事情,妳得負責取悅我。」 「妳真的...有夠不講理的呀嗯~」 繪名唯一能做的抵抗,就是用自己那被綁住的手從上面敲一敲真冬的頭。 一開始真冬還不想去理她,只是偶爾用手指戳了戳繪名的小豆豆逼她軟手,但隨著這身下的少女越來越大力,真冬還是生氣了。 「妳接下來只要敲一次,我就種一次草莓。」 「上半身沒得種我就種在妳的大腿上。」 「大腿都沒了,就把妳的小腿都不滿我的咬痕。」 「還、還請妳手下留情。」 就這樣,繪名跟以往一樣,只能隨真冬高興地把玩自己的肉體。 *** 從她倆這一次開始磨豆腐後已經過了多久呢?繪名一點概念都沒有。 明明可以看到窗外逐漸亮起,但真冬卻不給自己睡覺。 相反的,當真冬看到自己已經略帶睠意地想要休息時,馬上將她翻過身來,用鞭子狠狠地抽了她屁股兩下。 「我這種晚上十點就會準時入睡的人,昨晚都特地陪妳這個夜行性雌犬做愛了。現在應該輪到妳來陪我。」 「蛤?明明昨晚是妳硬要逼我跟妳磨到出汁的欸!」 「還敢頂嘴啊?」 真冬殘酷地冷笑兩聲,接著將兩顆跳蛋往繪名的小穴裡塞。 「妳、妳這個爛女嗯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放心吧,這種防水膠帶可以防止妳這種容易噴水的騷貨讓跳蛋流出來。」 「等、等一下!我知道了,我給妳肏,妳想怎麼肏我都可以,拜託別貼上來,那個之後撕下來很痛的啊。」 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要被戴上乳環前,為了避免自己痛暈而被真冬用這種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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