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的抽送,一次次近乎整根拔出又整根顶入。性器间拉出白色的粘腻,汁水被运动连带,四射飞溅。 这是个并不那么舒适的姿势,但那少女似乎并无怨言。在这可谓过激的性爱中,她已经失去了绝大多数反应。眼中视线失去焦距,小口微张,任凭鼻涕眼泪口涎横流。在一开始,她还能用双臂捶打男性的背,用哭喊来求饶。但在此时,双手两臂已无力继续,瘫在那里,嗓子也仅能在激烈碰撞中偶尔发出一声嘶哑的呻吟。脑中如今只有麻木的疼痛与官能快感。 她能做的,也就只能是在这悲剧的姿势上抬高一点屁股,以便毫无惜香怜玉的肉棒更顺利地伤害她如巨浪孤舟一般晃动的身体。 随着一阵节奏更快力度更大的冲击,少女感受到子宫颈被数次撞击,呼出了游丝生气,嘶哑出呻吟,少年却用吼声来回应。 “不...不要...再射...会坏掉...” “吼...喔—!” 伴随着痉挛绷紧的少女蜜液浇灌,肉棒深探,一插到底,龟头死死抵住花心...猛然间,大量的浓精一注一注的涌入少女的身体。 肉棒的主人并没有停下很久。 “咔...啊...”当少女还在高潮余韵中挣扎时,肉棒就已经缓缓抽出,保持坚挺,带着粘腻“战绩”在空气中耀武扬威,却空留蜜穴粉肉外翻,秽白溢出。 在此刻才能看清,少女的肛穴也未能幸免,无法闭合的红肿洞口也流出了混杂血丝的白浊液。 这显然不是正常性交所能造成的。实际上,对于可悲的少女来说,今夜就是最恐怖的快感噩梦——玄关中出两次,口穴一次;客厅中央,在地板上中出一次,后穴一次;客厅窗边后穴两次;沙发上中出一次,口穴一次,后穴一次;而这房间的床上,此刻也中出两次后穴一次了... ... 少年的性欲、体力与精液量似乎无穷无尽一般,从少女进门开始就好似强暴一样粗暴性交。起初少女还以为是某种情趣玩法,而此时却只觉得自己像个水龙头一样流水,无条件地接受暴力。 “唔...”少年呜咽出声,抓住少女身体肢体,翻了个个,再次把肉棒顶到了外貌凄惨的菊穴穴口。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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