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徐佩呆在原地的样子,虽然从她的视角只能看到自己被长裤遮住一半的脚背和前几天刚做的脚美甲,不过她大概也能猜到脚底下面,那个不属于正常人类的位置正在发生什么。毕竟通常来讲,没人能接受自己在这么快的时间内突然被贬为足底清洁器,倒也情有可原。 只不过现在林堇真的要赶时间。 她脱掉了右脚的丝袜,两脚并排将脚跟放在车座边缘上正对着徐佩,而徐佩的视角从脚跟变成了两只沾满污垢的脚掌。林堇一手抱着膝盖另一只手抓住徐佩的脸颊,指甲掐到脸的皮肤里,疼痛迫使徐佩张开嘴,一秒也没闲着,林堇的拇趾完美地塞了进去,林堇的脚趾很长,全力摁到舌头上足以让徐佩感到痛苦。 ”我知道我知道,第一次都是很痛苦的,觉得自己不配做人了对吧?想把脸甚至整个人藏在我的车底对吧?“ 同时林堇的脚趾像第一次到新家的小朋友一样四处熟悉着每个角落。 嗯嗯牙床在这里;这颗牙齿有些尖,不舒服;脚趾甲顶到上牙膛会发出呜呜的声音,摁压舌头会干呕。徐佩养尊处优的身份使他的应对完全输给了林堇,所以成为了彻彻底底的败犬,轻易被林堇的双脚贬到尘埃里去了。 “然后是趾缝,吃下去吧,里面的脏东西。” 或许是因为害怕,徐佩刚刚用力含住了林堇的脚趾,以至于林堇将脚趾拔出时发出‘噗’的一声,带出一条丝来。对脚下人可怜的模样没有加以调侃,林堇立刻将手挪到徐佩的喉结上用指肚全力摁了一下喉结,本就含着泪水的徐佩直接被再次摁哭,舌头也难受地伸出来试图呼吸,如法炮制,林堇把趾缝张开不偏不倚但又严实地划过徐佩的舌头,闷了一天产生的脚皮和污垢全部抹在徐佩的舌头上,林堇的手又从脖子移到嘴巴上,用掌心捂住徐佩的嘴,同时手指掐住鼻子掐断呼吸,给了徐佩几秒钟让他自己消化一下脚趾缝间的污物。 林堇脚趾的污物超出徐佩想象中的分量,由于对讨回呼吸权的迫切,舌头一开始就四处乱动想摆脱舌尖上吐不出也咽不下的恶心泥垢,没想到每一次接触到口腔边缘脏东西就直接涂抹在上面,再想舔下来的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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