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的肉棒一口含进嘴里,不由分说地狠狠吮吸,上下吞吐,像是要一口把肉棒嗦干似的,用舌头持续挑逗敏感的龟头。 要要要要爆开了! 生着闷气的妮蔻完全不理会琴幸福的哀嚎,牢牢地把肉棒吸住,胡乱地舔动,在自己的嘴里戳来戳去,时不时戳得在脸上弄出一块凸起,牙齿也会时不时碰到龟头。一次又一次舔弄在此刻宛若酷刑,只是这当然并不会对琴的身体造成什么伤害,只不过会让她有一个非常难忘的回忆。 “咕……唔!” 又一次射精,过量的精液一下子喷射,涌入妮蔻口中,她下意识地吞咽着口中粘稠且带着些许腥味的粘液,可还是有好多包不住的液体从嘴里漏出来。再又狠狠吸了一大口之后,妮蔻紧紧地用嘴包住肉棒,一口气把它吞咽到喉咙里,然后脑袋猛地一仰─“啵!” “哇啊─!” 又一次,猛烈到几乎要晕过去的高潮。 可妮蔻还没有撒气。急忙咽下嘴里剩余的东西,她马上又用手握上肉棒,左手握住根部将其固定,右手张开在掌心上涂抹精液作为润滑,先是盖在铃口上慢慢地顺时针摩擦,接着指头合拢将整个龟头都包裹在内,疯狂地摩擦,滑动,撸动起来。 “咿呀啊啊啊!” 对雄性来说最难忍受的快感是什么?不是高潮,而是龟头责。 高潮的快感猛烈,但是同样会带来一种释放的痛快,而龟头责不会,由于过于敏感,被猛烈刺激龟头之后虽然同样会产生快感,但通常不会有释放的感觉,就像是被积攒在体内无法释放,却又难以忍受快感,那种憋屈的感觉与刺激一同融合,在怎么的猛男在经过一次龟头责之后都会浑身无力。 更何况是敏感的小母狼呢? “不……不要弄啦!” 琴奋力抵抗着,可龟头光光是被擦到一下的快感就能让她连爪子都抬不起来,因此妮蔻也并没有特意压住琴,只是气呼呼地用自己所有的知识惩罚这根肉棒! 像是拧瓶盖一样握住龟头反复摩擦,在敏感度下降一些后马上又再玩弄铃口,提升敏感度后再把整个龟头都包住,偶尔一弹指弹动龟头,打出一长串透明的爱液,再辅佐一些特别的玩法。 在龟头责的时候,用手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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