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秀信第3次来到了野原家。
“青山先生。”坐在客厅焦急等待的野原伊人看见他后连忙起身相迎。
“野原太太。”青山秀信微微点头示意,随后在沙发上坐下,一脸疑惑问道:“案子已经结了,太太叫我来还有什么事吗?电话里似乎很急。”
“实在不好意思,除了青山先生您我实在不知道该找谁,就只能打扰您了。”野原伊人满脸歉意的鞠躬。
“太太太客气了。”青山秀信起身将她扶到沙发上坐下,顺势坐在了她身旁,嗅着成熟女人身上散发的香风有些心神荡漾,“到底出了什么事?”
野原栋刚刚出殡,野原伊人身上还穿着丧服,头戴白花,这幅未亡人的打扮着实是勾得他心里怪痒痒的。
野原伊人确实很焦急,甚至都没注意两人坐的很近,小手紧紧攥着裙摆气愤的说道:“野口会趁人之危想收购我丈夫的会社,我不同意他们就威胁我要让会社经营不下去,我实在没办法了,青山先生您帮帮我吧。”
野口会还挺讲究,特意等到野原家办完丧事后才磨刀霍霍准备下手。
“这……”青山秀信面露难色。
野原伊人见状心里一惊,满脸紧张的咬着红唇问道:“怎么了,是有困难吗?难道连您也没有办法吗?”
“唉。”青山秀信叹气,苦笑着无奈的摇头,“不瞒太太,因为您丈夫的事我杀了中山明裕,他警察厅里的很多朋友都因此而对我不满,如今我颇受排挤和打压,要不是有我们署长护着我,我早就已经举步维艰了。”
“野口会背后肯定也有警察厅里的人当靠山,我刚因为中山明裕得罪了一批人,又再得罪一批的话……”
后面的话他虽然没说完,但是脸上为难的表情却又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对不起,青山先生,我没想到我丈夫的案子会为您带来那么多麻烦。”野原伊人闻言很自责,内疚不已,她还以为青山秀信破案立功会被重用呢,没想到情况如此复杂。
随即又感觉一阵绝望,眼泪缓缓滑落,梨花带雨的哭诉道:“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那可是我丈夫留下的遗产,我是一定要守住的啊。”
"我可以冒险帮太太。"
青山秀信的声音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切入野原伊人紧绷的神经。这位未亡人黯淡的眼睛瞬间亮起希望的光芒,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丧服下摆。但下一秒。
"不过正如我所言,我是要冒风险的。"青山秀信向前倾身,西装裤下绷紧的大腿几乎贴上她颤抖的膝盖,"太太愿意付出什么呢?"
"钱..."野原伊人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的愚蠢。她知道这位"清廉"的警官最厌恶贿赂。
她茫然地环顾装饰考究的客厅——丈夫生前最爱的明代青花瓷、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墙上那幅价值连城的浮世绘...这些奢侈品此刻却是排不上一点用处。
青山秀信突然抓住她冰凉的手。野原伊人惊愕抬头,正对上他燃烧着欲望的眼睛:"请恕青山无礼,其实第一眼见到太太时就念念不忘了。"他的拇指摩挲着她无名指上尚未摘下的婚戒,"如果太太不嫌弃..."
"青山先生!"野原伊人像被烫伤般抽回手,丧服下的胸脯剧烈起伏。她踉跄着站起来,苍白的脸颊因愤怒泛起病态的红晕,"我才刚死了丈夫,你...你无耻!"她扬起的手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却被精准截停在半空。
青山秀信钳住她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太太,您也不想失去丈夫的遗产吧?"
他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却字字诛心,"难道真要连野原先生奋斗一生的事业都拱手让人?"他故意看向墙上那张遗照——照片里的野原栋西装笔挺,眼神锐利如鹰。
野原伊人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泪水突然决堤。丈夫的眼神仿佛穿透相框直视她的灵魂,质问她的软弱。这个认知击碎了她最后的尊严,双腿一软几乎跪倒。
青山秀信趁机将她拽进怀里,粗鲁地扯开丧服领口。黑色和服衬里下露出雪白的颈项,一道尚未消退的吻痕若隐若现——看来这位寡妇的悲伤并不妨碍她寻找慰藉。
"你是为了保护野原先生留下的东西。"他咬住她发烫的耳垂,手掌已经探入和服下摆,"他泉下有知也不会怪你。"
"住口!不要提他..."野原伊人崩溃地闭上眼睛,泪水打湿了浓密的睫毛。她试图挣扎,却被更用力地按倒在沙发上。真皮表面冰冷的触感透过单薄的和服衬裙刺入肌肤,与身后男人滚烫的身体形成残酷对比。
青山秀信粗暴地翻转她的身体,强迫她面向墙上那张遗像。野原栋严肃的面容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威严,仿佛正在见证这场亵渎。"要让野原先生看见...
"他贴着她汗湿的后颈低语,同时掀起她的衬裙,"...你找到了更强壮的男人保护你。"
"不要在这儿...求求你..."野原伊人的哀求变成了呜咽。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背叛了意志,在亡夫注视下产生了可耻的反应。青山秀信冷笑一声,单手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窗外突然划过一道闪电,照亮了两具交叠的身体和墙上那张永远定格的面容。
青山秀信的手掌紧贴着野原伊人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沙发上。她的丧服已经被扯得凌乱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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