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身乳膠衣,可自己不單連鑰匙都被沒收並藏起,而且即使找到鑰匙,被嚴密拘束的雙手也根本無法使用,只能一直戴著這副阻止自己脫下乳膠衣的金屬項圈。 換句話說,鈴想逃跑是絕對不可能的。 鈴對於自己的狀況是字面意義上的束手無策,只是簡單的一對束縛手套,就完全杜絕了自己逃跑的可能,加上眼罩,項圈,還有夾板,鈴只是受到了最低限度的簡易拘束,比起之前不講理的嚴密拘束,理應有著更大的自由。實際上,她能任意活動,卻什麼也做不了,這種似有似無的自由反而讓鈴感到了更強烈的煩悶與絕望感。 鈴只是無力的躺在床上,已然沒有了逃跑的慾望。 突然,身上的玩具都被提高了檔位,就連喉嚨裡的口塞都開始了震動。對於機械玩具冰冷無情的蹂躪,鈴也無法抵抗,除了無法逃離身處的監禁房間之外,眼下的自己也同樣無法從玩具帶來的快感地獄裡逃脫,只能嘗試靠扭動身體去減緩快感。但快感的潮水來的迅速而彭拜,在來自喉嚨,乳頭,尿道以及腸道的震動夾擊之下,鈴很快就在沒有刺激小穴的情況下迎來了高潮,但震動玩具卻沒有打算停止,只是一味的用震動攻擊著鈴的理智。 就這樣,被感官封閉的鈴在腸道膀胱都被填滿且無法排泄的情況下被迫忍受著無時無刻的臃脹感和排泄欲,深喉的嘔吐感與胸部的脹痛不斷給予鈴另類的折磨,自己還同時被震動玩具肆意的玩弄著,酥麻的快感遍佈全身。包裹身體的乳膠將每一次震動,每一次高潮,連同煩悶又無法舒緩的臃脹感,嘔吐感和排泄欲,用強烈而無盡的束縛與包裹一一封死在了這件緊得要死的乳膠緊身衣裡,唯有被強迫的高潮能讓鈴的精神暫時得到片刻的解放,卻也隨即被強烈的感官刺激拉回現實,繼續忍受著折磨,直到下一次高潮。 在旁人看來,鈴只是一個穿著乳膠緊身衣,戴著眼罩,手被握拳拘束著,腿上綁著芭蕾夾板的可愛又色情的女孩子,沒人知道,在這貼服的乳膠之下,被緊緊包裹束縛住的她正遭受著何種的高潮地獄。在一次又一次不知終點的高潮之中,鈴意識漸漸變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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