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中激荡,不自觉地将手搭在小腹。在颠簸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啊,是那里,好爽...要被顶坏了...还要...” 小穴含着阴茎还没拔出来,身体便被提着强行转了方向,这时Laurel才勉强从脑内的混沌找回一丝清明,后知后觉想起Nolan还没有射精的预兆。依旧坚硬的阴茎在屄里转了一圈,狠狠擦过敏感地带。Nolan双手扶着Laurel的腰身,将她微微抬起,然后不留喘息余地一挺腰——将刚被拔出几厘米的屄按回自己的阴茎。Laurel感觉自己像被贯穿,但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交由他人控制,丝毫由不得她说了算。Nolan身体素质上等,Laurel身子骨也轻,被操控的起落每一次都像要顶到头一般,狠狠凿入软烂的穴肉。 Nolan还是看不清Laurel的表情,她现在的姿势脸部高于自己,黑发披在肩头,整个身子都泛着情欲的粉红。她在哭吗,还是在笑着?她肩头抖动像是极乐又似极悲,好像所有情感都可以讲述在这养一场又一场报复或是宣泄般的性爱中。Nolan的阴茎每次都抽出一大截,又深深地插进穴里,穴肉包裹得太紧,甚至再抽插时翻出内里的嫩肉。屄口的淫水被接连不断的抽插捣成乳白色的泡沫,顺着屄缝淌下来。 她猛地挺直了身子,连脚尖都绷紧,Laurel的高潮在无声息的一秒内爆发,Nolan将阴茎抽出时,那被摧残好久的穴正抽搐着迎来爆发,淫水喷溅而出,稀稀拉拉地落在自己和Nolan的腰腹上,她穴潮吹时高仰着头,胸膛起伏,像只垂死的鹤。Nolan就着湿滑的穴抽插几次,最后在软肉的包裹下射在避孕套里。小屄被操得红肿,阴茎退出时还仅仅夹着,橡胶套在穴里滑落,精液便自阴唇间汨汨留下,看起来如中出一样的。Nolan扯了两张湿巾帮忙清理时,淫水伴着白浊涂满了女孩的腿根。 他们没有换床品,就着做爱之后动情的气味躺在床上,谁都没有先起身去穿衣服,也没有什么所谓的温存。Nolan偏头斜睨Laurel,她布满红痕的雪白胸膛正上下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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