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啊,嗯,唔,唔,唔唔唔嗯嗯嗯嗯嗯嗯——” 于是即便挡住嘴极力忍耐着喉间的冲动,她的身体还是老实地作出了应有的反应,不由自主地如她的爱弓般绷紧,接着剧烈痉挛、颤抖起来。炽热的爱液自原本便已泛滥的秘处泄出,沾湿了他整只手和附近的床单,标志着她的彻底沦陷。 “呼……呼。” 将仍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白金放在床上,他莫名觉得解气。 看吧,任你嘲笑我本事糟糕,结果还不是被我玩得花枝乱颤。当然这些话他不会真说出口,享受肉欲毕竟不是本来目的。“如何啊,这个样子足够让白金小姐尽兴了吗?” “DOCTOR……可真会,开玩笑……” 即便仍在如缺氧般大口呼吸,白金还是回应道。 “能‘尽兴’的事……不是从现在,才开始吗……” “……说的也是。” 人家打一开始就冲着这来的,心怀侥幸也没用。他利索地脱掉衣物,举起自己那支早已在发射边缘徘徊多时的炮筒。 说来惭愧,其实早在隔着衣服感受白金的双丘时,他这位未经世事的小兄弟就已按捺不住,坚挺无比地支起了帐篷。让她背靠自己的那会,她蓬松的尾毛隔着裤子都能摩擦得尖端痒痒的,而她攀上高潮的瞬间听着她娇声的自己也差点就跟着一块缴械投降了。也没法对一介处男要求太多嘛,一边这么聊以自慰他一边跪坐着接近了床上的白金,那根躁动已久的肉棒耀武扬威似的摇晃着,最后贴上了她的花蕊。 鉴于之前的经验,他决定不再自取其辱,用爱液稍作润滑后便开始挺进。 “……呜……嗯……” 首先传来的印象是热,明明心知再高不过体温,却还是不由得让他有了烫伤的错觉;接着是紧致,她体内的每一丝褶皱都在抵抗着入侵,如同被紧紧握住,几乎使人以为已不再有继续向内的可能,却同时完美包裹着他的尖端,稍动一下便能产生触电般的快感。白金那边有了些反应,但他决定不理,闷哼一声接着一点点往前开拓。 反正直插到底就完事了,无非是她先到头还是自己先到头的区别(作为男人他实在不希望是后者)。好在肉棒尖端很快就探到了明显的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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