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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恁过来。”王二妞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压得很低。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不情不愿地凑了过去。她指着她摊开的辅导书,开始给我讲题。她离我很近,我能闻到她发梢上那股廉价却又让我安心的洗发水香味。她的声音很好听,用那口河南腔讲着“楞次定律”和“右手螺旋定则”,每一个字都像小羽毛一样,挠在我心尖上。
不知不觉中,她从电学讲到了我不甚擅长的力学。
“这题恁咋又错了?啊?”王二妞压低了声音,但那股子“教导主任”的味儿一点没减。她凑过来,身上那股好闻的皂角香气,像小钩子一样挠着我的鼻腔,“这不就是个动量守恒?恁把参照系搞错了!跟恁讲了多少遍了,做题要活泛,不能一根筋!”
她一边说着,一边拿红笔在我的草稿纸上画着受力分析图。她的马尾辫垂下来,几缕调皮的发丝扫过我的脸颊,痒痒的,搞得我心里也跟着痒痒的。我哪里还有心思听什么动量守恒,满脑子都是她那薄薄的、一张一合的嘴唇。
也许是我走神得太明显,也许是我坐立不安的样子出卖了我。王二妞讲着讲着,突然停了下来。她没看题,反而扭过头,那双清亮的大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我。
“张远,”她忽然开口,声音又轻又软,“恁是不是……又身上不得劲儿?”
我心里“咯噔”一下,脸“刷”地就热了。“说……说什么呢!学习呢,认真点!”我梗着脖子,视线飘忽,不敢看她。
“恁还好得很?”她撇了撇嘴,那眼神仿佛能看穿我的一切。她忽然不说话了,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看得我心里发毛。就在我以为她又要开始新一轮思想教育的时候,她却幽幽地叹了口气。
“看恁那憋屈样……真是个憨货。”她小声嘟囔了一句,那河南腔在此刻听起来,竟带上了一丝无奈和怜惜。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这话什么意思,她却突然有了动作。她猛地凑了过来,在我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的时候,用她那柔软的嘴唇,堵住了我的嘴。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是在图书馆啊!
她的吻很青涩,甚至有些笨拙,只是嘴唇贴着嘴唇,轻轻地厮磨。但我能感觉到她剧烈的心跳,和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她似乎也鼓足了天大的勇气。过了几秒,她像是觉得这样不够,伸出丁香小舌,试探性地、轻轻地舔了一下我的嘴唇。
那一下,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击穿了我所有的防线。我再也忍不住,反客为主,一把搂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唔……”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没有反抗,反而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脖子,生涩地回应着我。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我们俩都有些喘不过气,她才轻轻地推开我。我们额头抵着额头,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一双大眼睛里水波荡漾。
“这……这下得劲儿了没?”她喘息着问,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得劲儿了就赶紧给俺做题!”
我看着她这副又羞又逞强的模样,心里一荡,忍不住又想亲上去。可她却像是预判了我的动作,用手抵住了我的胸口。但她的手并没有推开我,而是顺着我的胸膛,慢慢地、试探性地,向下滑去。
她的手,最终停留在了我那早已因为她而高高昂起、隔着校服裤子都显得无比狰狞的地方。
“你……”我刚说出一个字,声音就沙哑得不成样子。
“嘘……”她把一根手指竖在唇边,示意我别说话。她的小脸更红了,眼神躲闪,根本不敢往下看,但手上的动作却异常大胆。她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用她那写了无数习题、带着薄茧的、微凉的手,完整地、轻轻地,握住了我的滚烫。
然后,她开始用一种极其笨拙的、甚至可以说是毫无章法的方式,上下抚动起来。
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靠在了冰冷的书架上,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喟叹。这比任何一次自渎都要来得刺激,来得销魂。那种隔着一层布料的、若有若无的摩擦,和她手心传来的温度,以及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恐惧,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我牢牢地困在欲望的中央。
“憨货……这下……恁总该能静下心做题了吧?”她贴在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气声说,“这可是……俺给恁下嘞猛药……要是再考不好,俺……俺可就真不管恁了……”
她的话,与其说是威胁,不如说是最极致的催情。
我知道,今晚回家,又将是一场恶战。
那个月,学校的图书馆,家里的书房,成了我们唯一的战场。我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为了学习,拼命到这种地步。我的身体很累,但精神却异常地亢奋。因为每当我撑不下去的时候,只要一回头,就能看到王二妞那双充满鼓励和期待的眼睛。
那眼神像是在说:“张远,你行的。考过俺,俺就是你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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