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而把博士的脖颈固定在拘束架上的拘束带勒得博士当场窒息,干咳连连。上半身的下压带动下半身后鞠,后庭紧咬着插入其中的皮鞭,在拘束架传来的反作用力下快要令直肠脱肛。所幸面前的萨卡兹高潮骚穴死死钳住,使得他的男根如同肉锚一般几乎与史尔特尔的屄壁融为一体。在史尔特尔到达高潮顶点的大力弓腰带动下,肛菊这才稍稍远离拘束架,化解了这次直肠危机。 “汪汪呜——太爽了,我太爽了!史尔特尔我受不了了,我第一次在高潮成这样的你身体里——汪汪——坚持那么久汪!我快要被夹死了!我就是条脑子里只有想射精想射精想射精想射精的公狗啊汪汪——!” 异常勃起和史尔特尔的肉穴令博士发狂,他甚至无法做到用射精来让肉棒逃脱淫肉快感地狱。而发狂的狗—— 是会咬人的:“啊呜!”史尔特尔的大臂上仍然残留着在凯撒利亚大教堂里,她自己所留下的牙印。而此时博士在这尚未褪去的伤迹上又留下了自己的咬痕。就像没打麻药的伤患在接受手术时需要咬住一根木棍以消解部分痛苦,正在接受史尔特尔肉穴诊疗的博士也需要咬住什么来排遣过于浓烈的快感凝结而成的狂乱。 “唔唔唔噢——!博士,咬我,用力咬我啊啊啊——!被肏好爽,被咬好爽,被肏好爽被咬好爽噢噢噢——脑袋变清醒了,能清晰感受到骚屄里每一下细微的蠕动了哦哦哦——”吃痛的史尔特尔多少从恍惚中恢复了些许神智,而这刚取回的仅有身体控制权被她用于驱动浪腰淫臀,进行着汁液飞溅的狂暴腰振。 “唔嗯嗯咳嘞嘞嘞——”用力咬着史尔特尔大臂的博士在脖子被勒的情况下已经面色发青,眼球外凸。感知到生命危险的睾丸在对输精管的最后通牒无果后,开始了强行进军——阴囊收缩蓄势,随后用尽全力泵出存储的浓精,贯穿执拗的异常勃起阴茎。 大量精液狂暴地涌入史尔特尔花穴深处,多余部分无法从几乎完全胶着的性器结合部排出,竟微微撑大她的小腹。盛大的射精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才停止,当博士拔出疲软的肉棒,浓精骚水从阴户喷薄而出,鼓胀的腹部也随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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