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快感才变得平稳下来。 “看来你是第一次受到这种程度的刺激呢。”林雨晨停下脚上的动作,给我些许喘息的机会。 由于嘴里塞着袜子,我说不出话,只能点点头。经过刚才的“折磨”,我的额头上又渗出了汗珠,这种感觉让我有些难受,但是我喜欢。 “那就继续好好享受吧~”她再次露出会心的笑容。 林雨晨的脚重新开始运动,但这次她有意避开了暴露在空气中的龟头,转而来到后方,轻柔地挤压、摩擦着尿道。第一次足交时,她就是用这种方法让我射出来的。 虽然没有摩擦冠状沟时那种直击灵魂的感觉,但好在快感也在慢慢累积,再加上轻盈的动作不会带来让我抽搐不断的强烈刺激,我甚至能闭上双眼,放松地享受着来自林雨晨足底的按摩过程。这种感觉舒适且安逸,让我有一种能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明天早上的错觉。 不过这种错觉很快就被打破了。几分钟后,我感到身体里的白浊开始蠢蠢欲动。而随着高潮的接近,我对快感的需求开始增长,简单的尿道按摩已然无法继续满足我。与此同时,之前对冠状沟的摩擦中沾上的足汗现在已经被我的龟头吸收,在汗中盐分的刺激下,我感到一阵阵刺痛。这种刺痛不仅没有让我感到痛苦,反而进一步增加了龟头的敏感程度。 就像心有灵犀一般,林雨晨的脚在下一秒重新回到龟头处,刺激感重新从下半身传来,即便有先走液的润滑和缓冲,我依然舒服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停滞许久的快感重新开始增长,开始向着最后的高潮进发。 大概是猜到我快要高潮了,林雨晨明显加快了脚下的速度,更频繁的来回搓动意味着更快速的摩擦和更剧烈的快感。渐渐地,精液已经在输精管里上了膛,体内就像有一根正在燃烧的导火索,等到它燃尽的时候,白浊便会喷薄而出。 但她可是林雨晨啊,既然第一次时就已经玩了花样,这一次她又怎么会让我平平凡凡地高潮呢? 毫无征兆地,林雨晨抬起右脚,突然开始用脚趾趾尖集中进攻我的冠状沟,棉袜兼具速度与力度地划过冠状沟,系带也与之一起遭殃。 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无论如何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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