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付的可以用来辟邪的开了光的木梳,因为先前粗暴的拉扯而从背包中散落出来,包含了一大堆诸如木刷木梳之类的东西,以及两根奇怪样式的木杵。不过就现在看来,那当然是根本没有起到丁点驱邪的作用。反而甚至可以说是起到了反效果。 “呜...哈...哈...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唐...唐白...呜!噫噫!痛!唔哈哈哈!痒!痒哈哈哈哈哈哈哈......” 来之不易的休整,程晓澈抓住机会大口喘息,虽知晓对方身为鬼魂,在完成遗愿以前是绝对不会离去,可已经快被逼疯的她此刻也被迫化作了活菩萨,开口劝说,甚至是祈求对方。但话还没说完,便被抵在右脚脚掌上的一排排锯齿样的东西刺得生疼,毫无疑问,那便是先前的木梳。还未等她反应,这痛楚便随着木梳的移动逐渐转化为了瘙痒...满满当当的瘙痒。以及程晓澈口中那瞬间顷刻爆发的堪称悲鸣的狂笑。即使只是正常且普通无比的来回移动,那木梳宛若一下下划破心尖的长锯,而其所带来的足以让人崩溃的剧痛却变成了巨痒。虽然二者的作用都差不多就是了。 巨大的木梳几乎覆盖整只脚丫的横面,况且被鬼手所牢牢束缚的这只无比孱弱而娇小的脚丫,除了发出无力的颤抖以外便再无其它的挣扎余地。只能毫无反抗之力地任凭自己给刷得泛起红痕......而另一只脚丫,虽不如像右脚这般悲惨,但那也毫不例外地成为了唐白绫那冰冷舌尖的殖民地。似乎是为了更好的品味其上滋味,他的舌头上生出了淡紫色的软倒刺,如同猫儿的舌头一般,却轻柔许多。每一次舔舐,都如同质地柔软的刷子在其上粉刷了一下,而其它的鬼手则改变了策略,捏起那五根脚趾,为舌头留足了抽插的缝隙,任由唐白绫那奇怪的舌头插入脚趾缝之中,来回抽拉,品味美妙的滋味的同时为程晓澈带来无穷尽的瘙痒。而脚背那洁白如玉的肌肤,也同样被占为己有,舔,啃,吻,凡是能够用这灵巧的舌头与唇齿能够做到的事情他几乎无所不用其极,他会在舔弄脚心弄得程晓澈咯咯笑时,时突然将舌头伸长来到脚趾缝,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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