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件相当羞耻的事了。她一副生无可恋的神色,随后绝望地阖上秀美的双眸,手指暗自把她的法杖攥的更紧,而手心已然沁出点点的香汗,上身的蓝白色制服由于方才的搔痒而显得略有些凌乱,只能静静等待着准备迎接足底传来的地狱般的搔痒调教。 “唔……唔诶诶诶嗯嗯呼唔咕呵呵呵!?” 可是,和她预想的不一样,自她娇嫩的足底传来的并非手指的搔痒感,而是某种舌器的湿热触感。 他正伏在艾莉亚的玉足足底上边,脸颊贴着那柔软的肌肤,仿佛享受着世间独一无二的丝绸鹅绒的触感,让足底的光滑肌肤亲密地摩擦着男子的胡须,嘴唇与鼻尖,每每蹭过那轻柔而敏感的足心嫩肉,而那伸出的舌头则悄然抵上了她的足心,以一种接近于人类的舌头又似乎更加坚韧的舌器探进她敏感的脚心窝里,不断肆虐着、汲取着少女的娇息,上下来回划过她的痒痒肉,在她雪白的足底印下湿漉漉的痕迹。 他享受着每时每刻的这种戏弄的满足感。每每舌头擦过她足心右侧的一小块嫩肉时都会引得艾莉亚一阵痉挛,随后是更大分贝的惊笑声夹杂着愈发粗重的喘息,然而他既并非为了审问逼供而来,即使察觉到了这样的弱点,也只是装作平常,偶有多多地使坏照顾一下那块的嫩肉罢了。毕竟,享受是最重要的。 “呜呵呵哈哈哈哈~~不行…呜呵呵哈哈哈哈~好痒痒的呼呼呼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不能舔那里啦呼嘿嘿嘻嘻嘻~~!很脏的呼呼呼呵呵哈哈哈~~!” 尽管艾莉亚极力辩驳着,但她的玉足事实上已经出卖了她。那双浑然天成的足底并不见半分污秽,反而还沁着淡淡的体香。换句话说,那怪物留下的唾液便是玷污她玉足的唯一事物。 每当那狡黠的舌器碰触到她足心右侧的一小块嫩肉时,一种从未有过的触电般的异样感便会传过艾莉亚的身子,而当那该死的舌头远离的时候,她又会感到庆幸,寄希望于对方的仁慈——尽管这对施虐的猎人来说是不可能的事情,那舌头总是会有意无意地恰到好处地舔舐过她最最敏感的软肉,就像是那一圈圈触手始终紧紧拘束着她的脚踝一样,没有给她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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