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水月说的是什么,毕竟那张“小嘴”就长在她身上。被硕大的阳物填满阴道,羞涩的小子宫无处可去,只能委屈地呆在穴道最深处,用肉乎乎的小宫颈乖巧地吻着男友滚烫的龟头。血脉在阳具里搏动,少女第一次用幼嫩的宫颈感受到了恋人的心跳。 “呜……不要说出来……” 任宫颈和龟头亲热了好一阵,待到破瓜的痛楚基本散去,她这才缓缓起身,将小水月尽数吐出,用穴口依依不舍地轻吻了一下沾着血的巨龙。 就算这样,海沫仍不忘给自己刚刚破身的私处再来一张自拍。被水月开拓过的小穴依旧紧致地合拢,丝毫看不出曾扩张至那般骇人尺寸。不过,更为红润的花瓣,以及穴口周围点点落红,都在昭示着她的蜕变。用手拨开柳叶般的阴唇,那道淡粉色的薄膜,如今已被撕裂,深深的伤口仍在渗着暗红的液体。 咔嚓。 “嘶……毕竟是重要的第一次呢……明天……” 明天要去切除剩下的处女膜。这就是她坚持给自己的小穴留念的原因。 给自己的处女膜留了张遗照,她再一次坐回了水月的身上。用手稍微扶住湿滑的龙头,身子蛮横地向下一沉,伴随着大腿根的酥软及穴口的刺痛,熟悉的充盈让她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嗯啊——♡” 而她的小男友此时也没闲着。不等她完全坐下,水月便擅自扶住海沫的腰,自顾自地抽插了起来。在上身直立的情况下,由于重力的作用,阴道会比平时更短,子宫口也会比平时更低,更容易碰到。再加上水月的尺寸非同小可,只需要一多半的长度就能轻松触及海沫的最深处,因此,他几乎每一次都能结结实实地捣在少女的花蕊上。 幸运的是,海沫天生就是能用宫颈高潮的体质,甚至不需要学习。和普通的女孩子类似,她的宫颈被水月重击时,同样会有酸软的反胃感。但不知为何,懵懂的她在第一次插入时,就深深地爱上了这种让她五脏六腑都为之移位的快乐。她的小腹跳痛着,一种异样的全新感受逐渐在体内蔓延。 “哈啊……嗯哈……舒服……” 甚至不需要主动移动腰部,她就能享受到阳具按摩阴道的快乐。身下的少年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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