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趾,踩住肉棒下的阴囊揉搓,给他以欲擒故纵的刺激,当然,更重要的是用自己脚上脚气严重的地方,不断的感染着安中勇太的整个下体。然后再次轻轻的夹一夹他的睾丸,接着开始新一轮的玩弄。 “脓玉躏”与“脓浸首”不同,后者是直接给予对方性欲上的刺激,更加的快速,而“脓玉躏”则更侧重于效果,慢慢的让对方把痛感和快感混为一谈之后,才是真正折磨得开始。此时的安中勇太丝毫不知噩梦即将到来,只是觉得下体的揉搓十分的舒适,但达不到给予自己想要射精的感觉,不过很快他就知道自己错了。几轮夹睾丸和揉搓之后,不知火舞忽然用力抓住安中勇太的脚踝,略微再向上提了一提,然后精准的用脚趾掐住了一颗睾丸,不同的是,这次不再只是简单了夹一下,只见不知火舞用灵活的脚趾,夹住睾丸之后,开始揉搓。此时安中勇太下体产生的痛感和快感,都成了刺激性欲的感觉,这种快感甚至比“脓浸首”时候来的更为强烈和突然。同时不知火舞用臭脚不断用力的上下按压着睾丸,“脓玉躏”的真正厉害之处终于体现出来,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原本被刺激了好久的肉棒更加的坚挺,甚至马眼都不断的不断的一张一合,想要膨胀的更大。安中勇太的前列腺像坏了阀门的水龙头一般,大量的先走汁哗哗流出,浸湿了整个阴囊,而这时候,被脚气感染的阴囊开始变得奇痒无比,而安中勇太根本不能去抓挠。 痒的感觉让安中勇太的下体变得更加的敏感,在不知火舞灵活的脚趾攻势之下,安中勇太的肉棒甚至没有收到任何的直接刺激,就要到达了射精的边缘了。然而,不知火舞再次一下掐住龟头,止住即将喷射的肉棒。安中勇太的嘴虽然被足袋堵住,但依然发出了痛苦的嚎叫声。数十次的“玉责”已经让自己的精神被折磨得不成样子,而这一次更为猛烈的射精欲望再次被掐断,他已然到达了精神崩溃的边缘。 不知火舞看出了安中勇太的崩溃,冷笑一声,取出了堵在他嘴里的足袋,说道:“贱货,在我的臭脚之下决然能一次又一次的想要射精,看来你真的是无药可救了。不过
标签: 短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