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朦胧胧中,我被一阵香气唤醒,睁眼发现房门不知何时被推开,一个曼妙身影正在我床边忙碌。
“娘?”我揉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醒了?”
娘亲转身对我莞尔一笑,手中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你发高烧,一直说胡话,把我吓坏了。”
我这才注意到自己浑身湿透,头也隐隐作痛。恍惚间想起,可能是这几日一惊一吓导致的。不过我怎么就醒来了?难道那春梦没做成?
“来,把药喝了。”娘亲在床沿坐下,将碗递到我唇边。
她今日穿了一件湖水绿的薄纱长裙,玲珑浮凸的饱满体态若隐若现,领口开得略低,俯身间我不经意间瞥见一片细腻得仿佛吹弹可破的雪肤,一对饱满丰挺、弧度圆润的玉润爆乳,仿佛两只急欲破壳而出的白鸽,在那薄薄的衣料下颤巍巍、沉甸甸地几乎要破襟而出,峰峦之间,一抹只有饱经雨露熟透了的妇人才能具有的绛红色丹珠边缘,几乎让我控制不住差点把手伸了上去,想要亲手丈量那惊人的弹性,细细品味那种捻弄红豆、研磨玉珠的销魂滋味!
我赶紧移开目光,手却哆嗦着没拿住药碗。
“还是娘来吧。”
娘亲接过碗,凑至娇艳欲滴的朱唇边,臻首微垂,粉颈低露,对着碗中汤药轻轻吹了吹,那呵气如兰的模样,比任何仙家画卷中的仙子都要动人三分,可下一秒,她竟当着我的面,樱唇微启贝齿轻咬,将一口苦药含入了温软香腮之中。
我正差异之际,她突然捧住我的脸,吐气如兰,媚眼如丝,将那饱含着药液与她自身甜美津液的樱唇凑了上来!
我双眼倏然瞪大,只感受到娘亲那柔软微凉的多肉唇瓣,已然印在了我的唇上。
一股温热甜苦交织的液体,顺着她那灵巧香软的小舌渡入我口中。
那唇瓣的柔软细腻得仿佛初生婴儿的肌肤,丰润得如同熟透的蜜桃,每一次厮磨,都带着药草独有的苦涩,以及那身心都已熟透的成熟人母才能散发出的甜蜜馥郁与醉人牝芳。
“唔!”我惊讶失语,只能被动承受这突如其来的香津渡药,感受着娘亲小巧香舌在我口中不经意的撩拨。
仙子娘亲的眼睛近在咫尺,那张颠倒众生的绝美仙颜在眼前无限放大。
浓密纤长微微向上卷翘的蝶翼仙睫,羞涩地颤动,每一次扇动都撩拨着心弦;灿若星河紫瞳似有万千情丝缠绕,仿佛能将我的魂魄都吸进去,永世沉沦;温热鼻息轻柔地喷吐在我脸上,混合了药草苦香与她熟媚玉体独有的、那股子幽暖甜腻的牝户兰香 烧得我口干舌燥,小腹处更是“腾”地燃起一股不受控制的邪火。
药渡完了,她却没有立即退开,而是轻轻吮了一下我的下唇,这才缓缓分开。
“娘…娘亲…”我结结巴巴地不知该说什么,脸烧得通红。
标签: 连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