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瞧着我,眼眸似星辰,娇花欲语,秋波无尽地送来,极尽妩媚,娇嗲嗲地撒娇:
“爸爸,你送送人家上楼,人家怕黑。”
楼道房间都开着灯,明晃晃的,她是想和我亲腻一下。
我微微一笑,嗔道:
“好,爸爸的小公主,爸爸抱你去。”
公主抱样的将她抱起,如热恋的情侣样幽会,悄悄说着情话,亲亲嬉嬉,费了十多分钟,才将她放在床上。
离了然然闺房,我正要回房睡觉,瞥眼见莹莹闺房,想起几小时前和她在学校巫山云雨之状,佳人玉体似在眼前。
不及多想,我直接推门而入,掀开床帘,悄悄躺进莹莹床上,抱着软香玉人而睡。
莹莹似感我睡在了她身边,身子一转,往我怀中缩,犹如白天父女缠绵,喃喃梦呓:
“爸爸,你别乱动了。”
次日一大早,我只觉鼻梁、脸上一阵麻痒,睁眼一看,只见莹莹趴在我身边,正用头发在拂着我的脸。
见我醒来,莹莹笑嘻嘻道:
“爸爸,你醒啦。”
我侧头只见窗户泛白,房里跟着亮,已然是大早上了,问她:
“几点了?”
莹莹却不回答我,掀开我身上的被子,跨坐在我腰上,正好将晨运的肉棒压在腿心,小声道:
“爸爸,你下面的坏东西硬啦!”
她穿着宽松又薄薄的睡衣,里面没有穿胸罩,胸前顶着两点明显的凸起,随着她动作,轻轻晃动,看得我心烦意乱。
刚要说话,却听客厅传来然然的声音:
“咦?言言姐,爸爸去哪里啦?”
言言道:“不知道,你不洗头的话,我就先洗啦。”
然然道:“言言姐,你帮我洗,我们去楼上洗,你帮我洗完了,我帮你洗。”
两姐妹上楼去洗头了。
我怕她们发现我和莹莹的私情,催莹莹:
“莹莹下来,让爸爸起床。”
莹莹却将被子拉起,披在自己肩上,对我恼恼地道:
“哼,不行,之前你们三个联合起来骗我喝你的精液,我也要惩罚一下你。”
将被子一掀,盖过自己的头顶。我只见她从我身上下来,跪在我腿间,跟着趴了下来,嘿嘿笑着将我的内裤脱了下来。
我心里大喜,她这哪里是惩罚我,这是要帮我做早安咬。我将两腿打开更多,方便莹莹帮我口交。
看见熟悉的大肉棒,莹莹没了昨日的紧张,只是脸上红红的,这是作为女儿和女性本能的羞涩。
被子似乎影响到了莹莹,她将被子掀到一边,盯着我的眼睛道:
“爸爸,我也可以像妈妈一样哦,你看我的头。”
我看向她的头顶,与平常无异,我正好奇她为什么叫我看,眨眼间,就见她乌黑的头发上忽然长出一对粉白的尖尖狐耳。
这对绒绒的狐耳并非头发饰品,是与她脑袋血脉相连的耳朵,与臀上新生的狐狸尾巴一样。耳廓内泛着淡淡的粉色,只有鲜血流经才能有如此粉嫩的光泽。
莹莹头顶那对雪白的狐耳在晨色中微微颤动,这可是需要苦修多年才能显化的狐仙灵相。
没想到她只是与我缠绵半日,修为竟突飞猛进至此。当年她妈妈耗费整整十年光阴才达到的境界,这丫头却在情潮初涌间便轻易突破至此。
见我看得目怔口呆,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莹莹心里一喜,法术施展,睡裤顿时离体,将尾巴露了出来。
柔软的狐尾慵懒地向上翘起,尾尖像带着自我意识般轻轻摆动,划出撩人的弧度,天真烂漫的摆动间暗藏蛊惑人心的韵动,每一次摇曳都像在无声地邀约,纯真与诱惑完美交融在这灵动的尾梢。
这等自然的控制,本是要数日的训练才能达到,莹莹竟然第一次就能做到。
她最是年幼,虽然和我交合过,稚嫩的脸上却看不见任何男女情爱后的痕迹,她仍保持着天真无邪青涩,而且会永远如此。
绝嫩的少女身体上,却有这么一条摄人心魄的尾巴,尾巴摇摆间,让她全身都散着靡靡妖力。
那尾尖越是摆得轻快,越让人想一把攥住那截不安分的尾根,狠狠让它安静下来。
我呼吸不受控制地粗重起来,脸上越来越热,吞了一口口水,不想起床,也不管然然和言言是否会突然闯入,只想好好爱爱眼前的幼态狐仙。
莹莹见我情潮翻涌,眼波忽而流转,漆黑的瞳孔化作妖冶的紫粉色,眼尾勾出一抹惊心动魄的艳色。
她自己似乎察觉到此,顿生娇羞,眼睫轻颤间,荡出层层叠叠的媚意,如水波涟漪般直漾到我心里,不是人间该有的艳色,而是昆仑界狐仙独有的妖媚诱惑。
她周身仙力如潮汐般涌动,转瞬间便将整张床笼罩在氤氲灵雾之中。
仙力幽香馥郁,暗藏蛊惑,每一缕香气都带着融化一切的魔力,轻轻巧巧地融化理智的枷锁,将我和莹莹拉入父女乱伦的罪恶地狱,永堕于此
标签: 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