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色的乳汁染白墙面,阵阵奶香随风飘来。黑丝雀弯腰喘气,呼吸沉重,乳尖挂着几滴残存的乳汁,在阳光下闪烁淫荡的光彩。
黑丝玉足高举,脚尖蘸蘸乳汁,在墙壁上画出优美线条,抒写总部所在之处。
黑丝搭配乳汁强烈冲击着我的神经。帐篷又不争气的竖立而起。鼻尖奶香萦绕,只觉口舌干燥。原始冲动在脑海中咆哮,挤压理智得思维。阳光不在耀眼,世界褪去光彩。全世界都凝聚在那对巨乳和丝足上。之前积压的所有欲火喷涌迸发。身体变成提线木偶,任由冲动操控。
我一步一步走向那里。那个香艳动人的地方,那是飘散乳香的天堂。那个妩媚美艳的女人是世间珍宝。
黑丝雀被我从身后抱住,赤裸的身体疯狂地扭动。红唇在胶带下剧烈蠕动呜咽。
“乳汁不够用欸!我帮你拿点。”黑丝雀的双乳被我从根部捏住,一下一下快速向前捋,活像给奶牛挤奶。带给她极大的刺激快感。很快,乳房逐渐涨大,乳汁慢慢从乳头处喷射而出。
“真是头波霸奶牛。”再也忍不住了,单单欣赏淫荡的场景已无法满足凶猛燃烧的欲火。我拉开裤裆拉链,‘长枪’一柱擎天。挤开股绳,野蛮刺入私处使劲抽插着。我用力顶撞,黑丝雀的两片美臀在撞击下滚起阵阵波澜。私处紧紧包裹着‘长枪’,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无以伦比的快感。
“呜呜呜哦哦呜呜呜!!!”黑丝雀媚眼如丝,仰头娇叫。这美妙的声音是最好的春药,点燃我无尽的欲火。抽插速度越发用力频繁。
“呜呜呜!!呜呜!!”黑丝雀使劲扭动小蛮腰,想把私处从抽插中解救出来。没想到扭得越用力,‘长枪’插得越深,快感排山倒海般涌来。我没憋住缴枪了。那一刻浑身舒畅,仿佛置身于天堂。
欲火熄灭,冲动褪去,理智回归大脑。我拔出‘长枪’,为黑丝雀穿戴好衣服,全程她恶狠狠瞪着我。我低头不敢和她对视。
(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拉起裤裆拉链(因为我管不住自己的吊。)
(什么样的人会这么做?)我默默记住总部位置,想扶着黑丝雀走向马路,被她用力甩开(我这样的畜生会这么做。)
“抱歉。”等出租车时,我轻声呢喃道。回应我的是她足以杀人的目光。
出租车来了,黑丝雀宁可吃力的独自矮身转进车子,也不愿我帮她。我想说些话,张口却什么也说不出。只能重复地说“抱歉。”呵,多么廉价又无诚意的歉意。
道歉有用吗?打碎杯子后向它道歉,向它忏悔。它就能恢复如初吗?
不可能,伤害已然犯下,恶行滋生蔓延。我那点可笑的悔意,不过是伪善。
汽车扬长而去,我踱步回暗巷,抹掉墙上的地址。黑发美女还在扭动挣扎,呜呜交换。泪水溢满眼眸,脸上只有两个字——绝望。
我可以打电话让组织里的同伴开车来把她带走,为组织增添缚奴。
也可以就这样丢下她,等待路人发现。
她有父母,家庭,朋友。有等待她回家的人。(和曾经的我一样)。而只需一个电话,这些都会烟消云散。因善意失去一切。(和现在的我一样。)
放了她!可她一定会报警,到时候我很难在这片区域活动。
一念之间便能决定她人命运。这种无数人趋之若鹜的支配感,如枷锁勒得我呼吸艰难。
廉价的道歉毫无意义,破碎的杯子不会恢复如初。伤害已然犯下,恶行滋生蔓延。
何必要去纠结善良与罪恶。我试过行善,曾经试过。而代价是沦落到如今地步。失去曾经拥有的一切。当善良会招来伤害,罪恶带来欢愉。良知便是伤人的利剑。
“后悔吗?女人。后悔出于好意想要帮我吗?”黑发美女只顾低声抽泣,没有作答。
我拨通了分部电话。
地点:分部食堂
“仁慈即毒药,良知即利刃,怜悯即敌人。会要我们的命。”残指向我张开手掌,中指短了半截,缺口上方空荡荡尤为刺眼。“看到吧。这是怜悯的回报。在我们生存的世界,弱肉强食,心狠手辣才是真理。”
“你是说我没错?”我切下块肥美牛排,油脂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我毁掉一个人,毁掉一个家。”牛排入口,鲜嫩多汁。那女人还没吃饭吧。
“你要是放过她,倒霉的就是你。这不是善恶问题,而是生存与否。”残指大口咬下汉堡,咀嚼吞咽“别忘了,怜悯即敌人。想想你的遭遇,看看我的断指。教训还不深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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