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这句挑逗彻底放开了青年的欲望。青年立时将少女紧紧抱住,与她激烈地接起了吻。男人虽然撬开了少女虚掩着的嘴唇,但他很少有这种经历,难免有些生疏。这时,少女的引导发挥了作用。两条舌头在她的口中化作发情的蛇,痴缠在一起。被男人紧紧搂住的少女不仅没有因内外夹攻产生丝毫不适,反而努力地向男人让渡自己的香津,鼓励着他,这让青年抱着她的双臂愈发用力。
许久。少女离开了青年的唇,她的小手摸向他的下体。而青年的眼里如今只剩下了少女,他的阴茎感知到了她手指的凉。
女武神没有多问,手指继续向下走去,温柔地握住青年的玉袋。青年瞬间被那份触感击倒,漏出轻微的呻吟。“声音很不错哟~”转换立场的少女细致地按摩起精囊,每次按压的力道、选取的地方以及时机精准得就像掌握了他所有的弱点一样。揉搓带来的舒畅感流遍了青年的全身。他的每一个细胞都体验到了类似电流经过的酥麻感,玉袋渐渐胀大,快感也变得更加强烈。“哈……哈……呜呜……”躺在少女怀中的青年慢慢失去了原先身为军官的威严模样,连个能充当话语的单词都吐不出来。
为扳回一城,青年拼尽全力试着去吮吸少女的乳头。少女淡淡的笑着,俯下身子去迎合他。而作为另一种形式的回应,她把手挪回了他的肉棒上。指尖如蜻蜓般在龟头上轻点了几次以后,女武神那微凉的小手便开始来回搓弄阴茎。就在青年为这等幸福感冲刷得嘴角直流口水之时——
少女的手狂乱地上下撸动着肉棒。
“——!”青年对这一变化完全没有防备,之前的快感尚未过去,新的刺激又喷涌而出。少女的手上很快便满是青年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昏了头的他甚至忘记了嘴里含着的乳头,就这样一声呜咽声都没有的迅速攀上了高峰。
看着喷在掌心中的精液,少女仍然是那副充满包容性的微笑:“这才只是用手。您难不成是个处男?”她明显是在问怀里的青年,刚射过精的青年根本答不上话。方才的射精持续了大约半分钟,余韵仍在,他急需时间缓一缓。遗憾的是,少女未尝有过赐予他这么一丁点的时间的怜悯:“还是说,您这样就满意了?若是如此,您那位待在皇都的未婚妻可是会哭泣的哦。”
女武神的话让青年心中一惊,而那只继续玩弄他肉棒的手加深了他的恐惧。“这个不听话的小鸡鸡,”少女戏谑着弹了一下青年那根再度挺立的的阴茎,放荡的娇声让他难以自制、浮想联翩,“我得替那位元帅的小女儿好好调教调教。”“我求求你!”在少女的玩弄下,射精欲望又一次上涌的青年几乎要哭出声来。他已经彻底理解那些朋友为何不肯来陪这位女武神大人“玩”了。因为少女断然不会只让男人射两次就放他过关,而没多少男人是能承受得住“不间断的射精”这等名为愉悦的酷刑的。更不用说这位女武神知晓自己是西征军元帅的女婿,一旦出事,那必然是个大丑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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