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磨磨唧唧这么久,难道你其实很期待自己的贱畜奶头被亲妹妹像对待垃圾一样扎得稀巴烂吗?竟然用了两分钟还多,我应该警告过你的吧?”
表情冷淡的汐颜板着脸、走到我视线所不及的身后,让正初次赤身裸体跪在妹妹面前、如同她口中的贱母狗一样尊严丧失殆尽的我在几乎能听到彼此心跳的安静氛围中不由自主地绷紧神经、一个人忍受着难言羞耻和背德屈辱的双重煎熬;跪着挺直胸部、将自己下流淫贱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仅仅只是如此简单的动作,小腹深处正被欲火烧灼的我便初次品尝到了某种前所未有的兴奋与欣快——那是舍弃尊严和矜持后不必再去理会所谓的道德伦常、只需将肉体完全交给雌性本能控制的轻松与幸福;“比起整天扮演虚伪的优等生、日复一日过着几乎毫无变数的生活,做妹妹的性奴、每天都被迫接受种种羞耻而又屈辱的调教显然会有趣得多”, 诸如此类的念头仅仅在我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就深深的植下了根,“呼、呼呜呜嗯——❤汐...颜...❤”
“闭嘴,贱母狗,忘了对主人要用什么称呼了吗?”
正在兴头上的汐颜并没有给身为姐姐的我留任何情面;站在我身后的她将手从我的腋下穿过、用相当粗暴的方式同时抓住我的双乳,仿佛要宣泄某种怨念似的胡乱揉捏、拉扯着,一边品味着掌心中软嫩十足、却又充满弹性的曼妙手感、一边享受着连脚趾都忍不住因吃痛而抠紧的我从喉咙深处断断续续溢出的屈辱呻吟,“竟敢直呼主人的名字,胆子还真是不小嘛,嗯?”
汐颜一边在我敏感的耳廓旁边交替吹着热气和凉风、挑逗着我本就已经燎烧身心的淫欲,一边用双手的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我樱粉色的左右乳晕、向上下两侧在乳晕之中的嫣红乳尖立即被剥去了仅剩的保护,两只极度敏感淫贱、因沾着汗水而湿漉漉的硕大奶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发胀硬了几分、毫无遮掩的屈辱挺立着,“哼哼,真是两只又骚又贱、非常适合被虐待调教的下流奶头呢❤如果贱母狗以后还敢擅自直呼主人的名字,后果就是这样哦?”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汐颜就用指甲同时夹住我的两粒嫣红蓓蕾、毫不留情的狠狠一掐,力度大到仿佛要将它们直接挤碎;在我近乎失声的惨叫中,两道月牙形的淡淡血痕在几秒内便浮现出来、让我本就下流淫贱的硬硕奶头变得愈发红肿显眼了不少;由于毫无防备的缘故,极其敏感的乳头突然遭受如此粗暴惩罚的我眼前飘雪似的一片空白、充斥大脑每个角落的痛觉信号甚至让我在几秒内短暂失去了思考能力、还有对肉体的控制权;虽然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和肛门正在因突如其来的剧痛受激似的痉挛收缩、腔道中的湿热软肉如同高潮一般不断抽搐,可我却没有能力干预分毫,只能一边发出夹杂着哭腔的悲惨淫叫、一边保持着分开腿挺胸跪坐的屈辱姿势、从阴户和排泄用的粉嫩肉孔中断断续续的喷出散发着下流雌臭的淫水和尿液、将我本就沾满污浊痕迹的白棉内裤彻底染脏得一塌糊涂;仅仅是被妹妹用最简单的方式稍稍虐待了一下敏感淫贱的奶头,彻头彻尾是个变态M女的我就如同一只毫无廉耻可言的受虐母猪一样、轻而易举的被送上了高潮——过了不知多久,我才从屈辱激烈的绝顶之中勉强回过神、理解了刚才究竟发生了些什么;再次深刻认识如今的自己只是淫贱卑微的性奴、却又惧怕两只敏感奶头被汐颜当做玩物继续虐待的我下意识地想要开口求饶,可最终说出的话却因思考能力还未从高潮中完全恢复的缘故、阴差阳错的变成了又一次的“挑衅”,“呜、嗯呜...❤对不起,贱奴再也不敢了!汐颜是贱奴的主人,贱奴以后一定会乖乖听汐颜的话,所以,饶了我吧、汐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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