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唔…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羽毛颇硬的根部快速刮在脚掌的嫩肉上,力度把控的相当到位,每划过一下,受到痒感刺激的脚掌都会随之剧烈抽动,看起来楚楚可怜。
“脚心当然也不能放过,用柔韧的羽心滑动来刺激这块最娇嫩的部位是最有效的。”
“呀!!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那痒感可怕到甚至让她无法思考,只能放声大笑。
“然后呢…将羽毛两侧软硬兼备的羽绒插进指缝,这样一来两侧都能感受到痒感,但却只能任由夹在中间的羽毛扫来扫去,怎么也躲不开,是最难以忍受的了。”
“呼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
“都学会了吗?”戈尔亚罗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来确认,就像老师讲课一般面对着那些飘来舞去的羽毛。
“哈哈…呼…唔……”伴随短暂的歇息,莉亚洛娜也从笑声中得以解放。
“那么接下来……就都来试试吧。”戈尔亚罗斯若无其事的说出了可怕的话语
“一定要让我们的圣女阁下开~心~一点哦。”
还不等莉亚洛娜做好心理准备,所有羽毛蜂拥而至,将莉亚洛娜可怜的脚丫团团包围,挑,划,搔,刮,揉,拉,各种能带来痒感的方法在这个细嫩敏感的脚丫上玩了个遍。
数不清的羽毛在指缝间拉锯着,些许硬一些的羽毛刷啦刷啦的在脚掌肆虐。无数的受痒点集合成恐怖的巨痒,粉嫩的脚掌上演绎着羽毛们狂痒的盛宴,那副惨绝人寰的情景,令人看了都会感觉脚底发痒。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唉”
莉亚洛娜丝毫不顾形象的疯狂大笑着,由“痒”组成的空虚将她包围,仿佛周围什么都没有。只剩无限榨取的笑声与疯狂的痒。
“哦!!又来了好多人啊。”好巧不巧,光屏在此刻突然亮起,圣堂内陆陆续续进来一群祭拜者。其中一个长袍老人显得格外威严。
戈尔亚罗斯见状,也不忘捏出个舒舒服服的椅子,然后躺到一旁,观摩着接下来的好戏。
让她被迫以一副笑得合不拢嘴的丢人状态去面对另一边哀悼,祈福的人群,是他的热衷的经典戏码,对这位高洁的女战士而言,已经是再好不过的折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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