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灯光昏暗的临时营地的帐篷内,破旧的木床随着W的腰肢的晃动沙哑地呻吟,淫乱的喘息和呻吟此起彼伏交织在一起,遵从最原始的欲望狂野大胆的交合,为少年时代的我留了一个又一个难忘的夜晚。
找到W是为了再次和她做爱吗?我承认有一部分是,然而更重要的是我发现我的生命已经离不开W了。是W收留了无家可归的我,是W给了我名字,是W把我训练成一个雇佣兵,我的全部人生不知何时已经交托给了W,即便在别人眼中她是一个亡命的杀人狂,她也是在这个痛苦荒唐的世界中唯一的寄托。
“巴别塔”的恶灵,冷酷的女棋手,狡猾的女狐狸,那种熟悉的想要把我玩弄在股掌的桀骜和贪欲,这个危险而魅惑的女人的笑容竟然与W竟然有几分相似。
她修长的手指剥出龟头,战时无暇清洗的龟头弥漫着刺鼻的雄性气味,女博士却如获至宝般贪婪地舌尖舔唇,撩起耳侧的一绺头发,迫不及待地张嘴俯身——真是像W一样疯狂的女人。
湿黏纤巧的红舌从贝齿间吐出,舌尖抵在我龟头下的小带,揉弄挑逗着我身为男人最敏感的地带,与W分别以后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碰过女人,敏感的龟头因此一下挑逗无法克制地连脸跳动,阳物的反应立刻被敏锐的她抓住,咯咯地笑了出来。
“哈哈,真可爱呢,小家伙。”
阳具的反应让她立刻来了兴致,手心兜住阴囊上下来回摩挲,修长的中指则跨过我的会阴,指尖不知羞耻地逗弄我的后穴,用轻佻玩味的目光观察着我的表情。
“这个地方,W给你照顾过吗?”
“闭嘴,变态女人。”
“哈哈,我喜欢这个称呼。母狗,婊子,骚货,随便你怎么叫我都行。只是在叫我的时候,别自己先兴奋地泄了身子,小家伙。”
她没有着急将龟头吞入口中,而是极尽挑逗之能事继续撩拨我的欲火,舌尖从我阴囊和阴茎的交界处开始,慢慢地爬上我膨胀的龟头,仿佛蛞蝓爬行般在阴茎根部留下一道透明的痕迹,然后舌面在阴茎上反复涂抹唾液,发觉阴茎因为她的挑逗而跳动敲打她的鼻尖,她继续满意地媚笑着,灵活的舌头在龟头上缠绕几圈,把唾液涂抹在整个发红发胀的龟头,然后快速地舔舐那道正在分泌先走汁的裂缝,酥麻的感觉在龟头上无法抑制地蔓延,如此淫荡的口技让我的欲火越烧越旺,阴囊在她的手心不自然地紧缩在一起,发觉到我的激烈反应,这个女人趁机煽风点火干扰我的意志。
“想射就射吧,不用忍着,射吧,让我看看你身为男人的证明,射在我的脸上,射到我的头发上,射进我的嘴里,把黏糊糊地精液全部射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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