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过往脚底心一直被踩脚袜保护所以更加敏感,微微加力的刮弄立刻刺激得两只脚板本能地蜷起,夹紧了十根涂了淡蓝趾甲油的圆润足趾。荧毫不客气地移过左手,一边尽情享用牢牢抓握住脚掌时溢满在指端的足肉丰润软腻感,一边屈起右手五指,并排狠刮过被掰开到极限而完全暴露出的脚底软肉,来回刮出一片红痕后申鹤终于忍不住哀叫了一声,扭动起脚踝试图踢蹬挣脱。
“怎么样申鹤亲?有在渐渐喜欢上这种娱乐吗?”
“...没有,我没有体验到任何,可以称作愉快的感觉。”
“唔,马上就会渐入佳境了,半途而废可不好哟...只能采取强硬一点的办法了呢~”
“呜...!”
难以理解地发觉自己的大脚趾不受自己控制地向后拉起,以完全暴露出足心浅沟的姿势固定下来,申鹤拼命拉扯自己的小腿也无法躲闪丝毫,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脚底被两柄清洗马匹的毛刷贴上,随后开始可怕的来回拖曳。为马皮而设计的刷毛实际上过于尖锐发硬,但一来刷毛上浸满了油液抹上足底作为缓冲,二来荧巧妙地微调着触觉刺激,两者相加使得几百根刷毛尖刮过脚底时迸发出直往足肉深处钻的剧烈痒感。不仅在量级上上远胜于两根手指,而且毫无可供喘息的间隔。不需要多久,浑身颤抖的申鹤就从一开始的呜咽转变为到两道眼泪清晰流下的喘气与哀叫,间杂着完全违背意愿的短促而沙哑笑声。
“就是这样...更多地感受这份刺激吧申鹤亲,很快你就会完全离不开它的...”
至于双眼闪着兴奋光芒的荧则完全沉浸在愉悦感中,一时斜斜贴着足心凹陷,稍稍减力以便高速刷洗;一时紧贴着足肉,缓慢而极其用力下压得刷毛弯曲地从前脚掌刮到脚后跟,先是琴,再是申鹤,她们那和修长身段相匹配的更大尺码脚掌不仅意味着有更多足肉可供玩弄,挣扎时足底的掌纹和凹陷也更清晰明显。此外荧也刻意没有解开两人的发髻和发饰——扎着利索马尾的骑士团长,还有编织着典雅飘逸长辫的白发仙子——将过往高贵身份,和此刻被迫亮出脚底心任由摆布的狼狈模样相联系,对荧而言意味着倍增的征服快感。不断追求着更加刁钻的角度,同时还变本加厉地一点点提高足底敏感,到最后的十几下刷洗时申鹤先前的出尘气质已经荡然无存,发狂地左右甩动着头发,一时眼泪直流地咬紧牙关,一时实在受不了而哭喊出声;鼓起的大小腿因挣扎到脱力而止不住颤抖着,小腹和臀部也绷紧到极限而曲线毕露。直到两只脚底被刷得红扑油亮,几乎剧烈咳嗽到喘不过气时才被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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