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母亲回答,她直接吻上了母亲下面的“嘴”,用自己微微嘟起的小嘴狠狠地亲吻、吮吸着母亲的阴唇,然后伸长了粉色的小舌,在唾液和淫汁的润滑下,沿着母亲的密道向内进发。
温热湿滑的膣肉紧紧地“吸”着冷杉的舌头,母亲两瓣肥厚的大阴唇就像一张嘴一样,把她的舌头含在中间。不论是舔舐还是搅动,哪怕她的动作再轻微,都会立即获得母亲身体热情而又激烈的反馈。通过舌尖,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母亲身体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每一次挣扎,每一次抽搐。
而作为被女儿凌辱的母亲,夏蒲能做什么呢?挣扎?抖动?前者毫无意义,后者甚至会让女儿玩得更加起劲。
她未着寸缕,乳晕周围和臀瓣上还能看见注射媚药留下的针眼,正被以体前屈的姿态吊在空中:四肢伸向身前,手腕和脚踝被绳子牢牢捆在一起,然后挂在一个连接着电机的挂钩上。这样一来,不论是她像馒头一样的阴唇,还是正随着呼吸而时紧时松的菊穴,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女儿眼前,沦为供后者亵玩的玩具。
在她身体下方的地上,摆着几根蜡烛,上面的火苗跳跃着,不断地将石蜡分子中的化学能释放出来,转换为光和热,把她的后背照得发亮、烤得通红。火焰、疼痛和媚药在她的身上挂上了大大小小的汗珠,它们要么成股流下,要么聚在乳沟、小腹这种低洼地方,然后被冷杉寻宝一样地找到,再兴奋地舔舐掉。
肉体的拘束、火焰的炙烤和女儿的玩弄只是让她感到羞耻、难受和浴火难耐,而后庭的调教则让她感到了切实的痛苦。在肛塞下面,混杂了媚药的浣肠液已经把夏蒲的小腹撑得微微隆起——这是她之前答错问题的惩罚。媚药不断地被肠壁吸收,放大着夏蒲身上的每一种感受,让她的皮肤就像新生儿一样敏感,让她的身体内外就像有无数蚯蚓爬行一样酥麻、瘙痒。四肢向前,身体前屈的姿势压缩着本就局促的腹部空间,强烈的便意不断地让她濒临昏厥,又不断地让她重新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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