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松的舞裙洁白而俏丽,随她腰肢轻扭多情的颤动,他已被她的白裙和舞姿彻底迷住,尽管不懂得芭蕾的艺术,心想如此扎实的功底必然经过一番苦练。当她轻轻偏转身体,优雅地舒展双臂,脸轻轻一侧,像是在向他致意,在邀请着他……他无法拒绝,他的鼻息呼哧紊乱,揣着一颗躁动不安的心脏,从座位上走下……
公主的身边伴舞理应是王子,如今切入的却是平平无奇的他,他不是舞伴,而更像个搅局者,用并不优雅的手法,甚至有些粗暴地揽住“舞伴”的腰,她的身体立刻颤抖了起来,酥胸顿时兴奋地喘息起伏着。
从她毛茸茸的熊耳到她白丝透红的足底,全部都是独占的白雪皑皑的领土。稚拙的小手爱抚她苗条的腰线,亲吻她飘着沐浴露香气的腋下,再去吻她的腰窝,舔她裸露的后背的肌肤,她还是个初经人事女孩,敏感的肌肤稍微一次机就潮红起来,并不懂得调情的技巧,或者骑跨在对方身上主动出击,诱惑和配合是她表达欲望的最擅长的方式。
“嗯哈……亲爱的……”
她的白丝长腿是如此灵活,不需要转身,从身后挑起脚尖,前脚掌就俏皮地踩在了小正太的两腿间,那一下触发在他的睾丸上,他颤声一哼,精虫像是一下子被激活了,无法再忍耐他的欲火,在她的耳侧吐出了火热的需求。娜塔莉娅的脸颊涨红:他又想要足交了。用她的双足来平息晨勃的胀热难耐。
这也不是小正太第一次请求她给小正太做那件事情,她甚至时常在想是他本来就是个恋足的孩子,还是因为自己的芭蕾舞的变成了足控,因为足交的要求经常发生在她练舞的时候,而且是身着舞蹈服为他足交,当然她自己也得承认,在客厅练舞常常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扯开舞鞋的丝带,将她的一双舞鞋取下,解放后的白丝秀足温热且光滑, 但是她从来不让小正太看她的裸足,尤其是在足交时,永远都是穿上袜子,就像洗澡、穿袜然后涂唇膏,是永远不会缺少的仪式流程。因为她说跳芭蕾的脚并不美,如果亲眼见过上面的伤口、淤青和磨损,大概会粉碎他的美好幻想吧。倒不如隔着这层雪白的袜子去欣赏,就好像人和人之间也理应如此——何况女人有点神秘感才更加迷人。
芭蕾的训练赋予娜塔莉娅舒展纤长的躯体,比小正太想象的还要紧实健美,支撑的两团圆乳的是相当平滑紧绷的肌肉,贴身的舞蹈服下,甚至能够看清腹肌伸展时的力量感,无论双乳还是臀瓣,都在挺翘的状态中随向上自信地昂扬着,双臀经过锻炼之后呈现圆满丰美的桃型,紧实的肉感绷在雪白的大袜里,在膝盖和脚踝微微透露肉红,足尖绷起时,那优美的弧度间蕴藏着匀称的力量感。
她坐在椅子上,男孩正对着她褪下裤子露出肉棒,修长洁白的美腿绷紧在高雅而素洁的白,性感贴身的设计与贵族少女的身材气质最为搭配,当她的脚在活动是,温热滑腻的牛奶在流动,裆部加厚的部分又增添情趣的设计,小腹的尽头环绕一圈蕾丝的纹理,像是在白蛋糕上涂抹的一层奶油花边,胯间的中央透出肌肤,显然是羞耻淫荡的开裆的设计。
脚尖挺拔有力,缓缓向小正太的两腿间伸过来,脚趾在白色的半透肤的袜中撑开,熨帖地缓缓拢住了小正太的肉棒。
“嗯……”
双脚固定好小正太的阴茎,事先准备的润滑液凑到龟头前,娜塔莉娅紧张地一挤,小正太感觉下面一股冰凉浇了上来,肉棒在她的掌心一抽,身体随之一颤。
“呀!”她的脸红彤彤的,好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抱歉,多了……”
“没事,就这样吧。”
娜塔莉娅的脚尖随后变得谨小慎微,试探着,摩擦他的肉棒,当脚底在他纤瘦的股间行进时,就像车轮碾进一片泥泞的道路,向下试着踩踩,润滑液随之在她脚下“咕吱咕吱”地唱起了歌儿,再轻轻一抬,脚趾间就扯出好多好多滑腻的水丝,足交最终变成像是用脚掌在推油一样,虽然从小正太的反应看来他应该也是相当享受的。
“被我的脚触摸之后……变得更胀了,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娜塔莉娅常常如此疑问,毕竟作为女性没办法亲自体会这种感觉,她从来只能小正太享受的表情上体会足交的快感。
她一抬脚,脚底一滩粘糊糊的润滑液,闪烁的光泽在她的白丝足掌下扯成细线,白袜的足弓与性器相隔一层尼龙摩擦,那条灵动的白鱼像是从泥间跃起,扭摆身体,拇指像是鱼的小口,一下一下啄着涨红鲜艳的“樱桃”,小正太颤抖着,干声地断断续续的啼鸣着,他的表情难以辨别究竟是快乐亦或是痛苦。
“不舒服吗?”
她的脚趾松开小正太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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