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熟软烂的谄媚肉体在挣脱了身份的枷锁之后向外不断喷涌着淫靡的气息,身着繁复能服的欧菲莉与以往那位冷冰冰的大魔法师已然没有半分相似,白天严肃可畏的神态在傍晚时尽皆化为了对于性爱与快乐的渴求,而除了刻意露出白嫩肌肤的能服之外,最令人注目的是那一头乌黑的长发被完全释放,如同星雨一般流泻到那双脱下黑丝的雪腻腻玉足旁。
软糯的玉足轻轻的拍打着落满灰尘的地面,却未曾染上一丝深灰,只是发出了啪啪的沉闷响声,似乎是在感恩脚下的土地一般,宛若等待丈夫回家的妻子的欧菲莉此刻宛若等待丈夫回家的妻子眉目带笑,看到斯代尔回过神来,便开始了这场风华绝世的“不存在的舞蹈”。
欧菲莉先是微微弓腰,让斯代尔能够完整的看到那对肥美肉厚的乳球,而后宛如刚刚发现斯代尔一般,处于纤腰两侧的玉手一扬,巨大的袖口便遮住了斯代尔的视线,却将柔滑肉糜的美腿完全暴露出来,淫湿美腻的大腿上流淌着混合着的粘稠细汗与淫液,在抬腿时仿佛不经意的让没穿任何内衣的肉穴直接暴露在斯代尔眼前,软糯凸出的骆驼趾一张一合,仿佛正在期待着面前少年的插入。在一阵阵令人眼花缭乱的嫩足舞步过后,欧菲莉如同芭蕾一般开始旋转,飞扬的发丝与薄薄的能服混杂着,交织着,在星光的掩映下化成了一道虹霓,随着飘飘洋洋的细弱歌声一同靠近着呆立的斯代尔。
此刻的欧菲莉显然与白日的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不同,满眼媚意的熟女已然将斯代尔按在了墙上,那对肥美堆叠的巨乳直接压在了斯代尔胸前,缓缓凑近的软糯红唇让斯代尔无法抵抗,接着便是一个散发出狂暴气息的湿吻,欧菲莉掠夺着斯代尔口中的津液,香舌与斯代尔的舌头交缠着,追逐着,双手也不愿闲着,娴熟的解开了斯代尔的长裤,白嫩淫浪的肉穴直接对着斯代尔早已勃起的粗长阴茎撞了上去。
一股紧致的挤压与摩擦感从斯代尔的下体传来,欧菲莉嫩滑湿润的肉穴正张合着,期待着斯代尔的大力插入,绵延不绝的吸力从子宫深处向外扩散着,将取悦肉棒的方法熟稔于心的欧菲莉子宫宫口紧缩着,将斯代尔粗长的肉龙龟头锁在子宫中,放荡的熟女肉体尽情前后撞击着,用子宫粘连着黏腻淫液的肉壁招待着这根令欧菲莉欲仙欲死的阴茎。
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斯代尔终究是在欧菲莉榨精雌豚肉穴的肉浪撞击中射精了。巨浪一般的炙热精液瞬间填满了欧菲莉还在涨缩着的子宫,从满是汗液的柔滑小腹便能看到鼓出的子宫轮廓。欧菲莉原本魅惑的面容瞬间崩坏为雌豚,杂乱的液体在精致而狂乱的俏脸上肆意流淌,宛若怀胎一般的腹部在欧菲莉翻着白眼,吐出舌头的淫叫下收缩着,喷出一股又一股混合的精液与淫水,将一大片灰白的墙壁润湿成黑白夹杂的模样。
斯代尔的意识陷入了一片黑暗,不知何时,斯代尔便昏昏沉沉的推开了出现在眼前的家门,回到了家中,忘却了原本应该为塔西娅与自己准备的晚饭,摇摇晃晃的身体直直的摔在了床上,或许是入睡了——又或许是昏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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