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房间里的声音并没有因为这声闷响而停下,甚至变本加厉了,这下即使自己耳朵不能贴在门上,也能听的一清二楚了。
“啊…——呃哈~……那里…就是那里~!——不,求你再…再用力些…!哈……唔啊……哈…——”
是女孩的喘息声,这个嗓音她是不会认错的,毫无疑问是自己的妹妹。女孩子的恳求声,液体的濡湿声,伴随着肉体碰撞在一起的拍打声……这淫靡的大合奏让卡涅利安怒火中烧,她因愤怒而颤抖着的手,却能冷静地握在门把上,确认是否上锁了。
“……”
“啊…啊……!博士…博士…!!啊啊———就是那里…就是这样……!!”
对于男女性爱之事,卡涅利安并不是毫无经验——不过也不能说是经验丰富。长期周旋在贵族老爷们身边,姿色不俗的自己自然是许多庸俗好色之人的追求对象,她自有一套处理这种麻烦事的方法,不过也很麻烦就是了。
也是如此,她更乐于去当一个“姐姐”的角色,抚养年幼的贵族小孩健康成长,可比伺候不可一世的贵族老爷们简单多了——这也是她此时,听到博士正在肆无忌惮地抽插自己最爱的、不谙世事的妹妹时,她所极度愤怒的原因。
“啊……啊——啊~~~~!!!!”
少女逐步升高的呻吟声逐渐萎靡了下去,随后房间里便传来一阵死寂。卡涅利安忍无可忍,她却仍能保持冷静抽出佩刀,利索地砍断了门锁。
“……”
卡涅利安冷静地关上门,冷静地环顾四周。妹妹的房间一如既往地整洁——除了靠窗的那张床。赤身裸体的博士正为呈大字躺着,已经昏睡过去的蜜蜡盖上被子,当然,在他听到门口的噪音转头的时候,他也吓出了一身冷汗。
“卡…卡涅利安?!”
博士压低了声音,似乎不愿意吵醒熟睡的蜜蜡——也许是因为恐惧,因为卡涅利安佩刀的刀尖距离他的喉咙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了,博士甚至不敢咽口水,生怕刀刃割裂他的喉结。
“晚上好,博士,有些日子没见了。”
“这…听我解释……卡涅利安…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赤身裸体的博士惊慌地摆动四肢,想要解释情况,可是当他看到卡涅利安那血红的双瞳,还有那平静的微笑,他知道自己已经完蛋了,前一秒还傲然挺立的肉棒现在也因为恐惧而缩成一小团,留着两颗滚圆的蛋蛋无助地在空气中抖动着。
“跪下。”
“好…好……只是,冷静一下,好吗…?”
博士一边试图平复卡涅利安和自己的心情,一边乖乖地跪了下去,跪在面前这位高贵女性的靴前,他下意识地想把自己赤裸的下体埋在自己的两腿之间,看到这一幕,卡涅利安咂了咂嘴。
“啧…事情做完了,就想着要藏起来?”
“不…不是……”
“把腿叉开。”
和博士一样,卡涅利安也只是小声地下着命令,也担心自己吵醒已经熟睡了,说着梦话的妹妹。博士乖乖地分开了双腿,暴露出自己的生殖器——也是即将替他受到惩罚的对象。
蜜蜡的表情倒是很甜美,她一边流着口水,一边迷迷糊糊地呼唤着博士的名字。看着妹妹的表情,卡涅利安表情柔和了一些,她大概也能猜到这是蜜蜡主动提出的请求。和贵族家的那个拿着自己的手套自慰的小男孩一样,自己那莽撞且害羞的妹妹也到了思春的年龄了,而在罗德岛,妹妹唯一信任的男性也就只有博士一个人了。
卡涅利安抬起剑刃,挑起博士的下巴。
“什么时候开始的?”
“唔…没有很久,就上个月。”
“她主动来找你的?”
“是…是的…我本来也没想——”
“嗯?没想?”
“……听着,我知道这看着很糟糕,但…”
“……”
“她本来是想找你聊聊这些事…但你一直在外迟迟不回来……”
“听你这意思,你要把责任推到我头上了?”
“不,我不是…”
“你不会认为我不知道吧?”
“啊…?”
“罗德岛的抖m足控博士。”
“……………”
卡涅利安哼了一声,收起了剑,放下了手中的包,把自己那厚重的兽皮披肩挂在书桌的椅子上。她站在博士面前,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博士的双眼,她维持着她那标志性的冷酷微笑,然后…
注视着博士,在他面前缓缓地脱下了自己白色的皮手套。
就这么简单的脱手套的动作,就注视了这么几秒钟博士就勃起了。
“哼…男人,都是一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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