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瞪大了眼睛咬着牙看着对方,然而一方是身强力壮的男人,另一边是被下了药的女人,实力的差距可想而知。
被这样的眼神盯得不耐烦了,男人用她的面罩来蒙住那颇具威胁意味的双眼,阴恻恻在她耳边说着:“我劝你们老实一点,茶水里有肌肉松弛剂,这熏香也不是普通的东西——我猜,你们几个的雌穴应该已经饥渴难耐,疯狂流出淫液了吧?”
另一边,意志力更为薄弱的槐琥比文月二人吸入了更多的催情熏香,此刻的她已经有些神志不清,身体的燥热让她渴望得到阳具的安抚,她躺在按摩床上大口喘着粗气,一双亮黄色的眸子隐隐发着绿光,像是饥饿的狼群已经多日没有进食那样,她过于饥渴地盯着男人的双腿之间,眼中带着祈求的意味。
为她按摩的技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下了自己仅有的衣物,站在她的床前,将那根粗壮的黑色肉龙笔直地插入她的嘴里,直接抵达喉咙,呛得她咳嗽不停。
然而喉咙的涌动也只是增加了对方的快感,双手扶着她的头,男人快速地在她嘴里抽插着肉棒,为了不窒息过去,槐琥只能拼命张大了嘴巴吞吐着肉棒,不停地发出噗噗的出气声与咕叽的吞咽声响,舌头抵着肉棒的背部上下摩擦舔舐,咕噜咕噜地从上滑下,在马眼处打转,品尝腥臊的雄性气息,渴望得到精液的浇灌。
男人可不是什么没有经验的无知少年,他深深插入槐琥的喉咙里后便不急着抽出,而是伸出手把玩对方露在外面的乳头,尽管是福瑞的外表,槐琥的奶头也是粉嫩,因为主人的兴奋而挺翘在空气中。
男人的食指与中指捻起乳尖,十分用力地揉搓起来,奶子传来的疼痛感让槐琥想要尖叫,然而被堵上的嘴根本发不出声音,喉咙里呜呜的叫声更像是催情剂,发声的振动像是飞机杯那样刺激着男人粗壮的阳具,于是他更加享受被口交的快感,手上的动作也愈发粗鲁起来。
槐琥的嘴被迫张大,起初并不觉得有不适的感觉,然而随着男人粗壮的肉棒反复激烈地抽插,她的嘴巴难以继续扩张,口腔内的气体无法顺利排出,只能噗嗤噗嗤从侧面一点点漏出,或者直接连同男人的前端液一起咽进肚子里。
给男人的口交似乎并没有很难受,除了象征男人味的咸腥味不断从喉咙涌入胃里,槐琥迟钝地想着自己吞下了那么多液体不知道会不会连胃里也会怀孕,迟迟不能合上嘴巴的酸涩疲惫感逐渐涌上来,肌肉的疲乏让她难以招架,坚持了一会后她终于失去了对嘴巴的控制,微微合拢的口腔里牙齿刮到了男人的肉龙,她被男人粗暴地按住了下巴,鸡巴被牙齿磕到的感觉并不好受,男人暴怒之下抽出了肉棒,口水混合着前端液滴在槐琥的脸上,她痴痴地伸出舌头张口去接。
这样淫荡的神情有效取悦了男人,然而屌部的疼痛感并未消除,他宽大的手掌一下子扇在了槐琥的巨乳上,嘴里喋喋不休地骂道:“老子打死你个臭婊子,母狗自己求老子要给老子舔肉棒,不但不感激还咬老子,打死你这个下贱的东西。”
手与嫩肉碰撞发出的啪啪声回响在房间内,槐琥的奶子被打得有层次地乱颤起来,晃得男人的肉棒再次挺立,然而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歇,只是嘴里的言辞从咒骂变成了调教,一口一个“骚母狗”“贱女人”让槐琥逐渐被洗脑,她温顺地顺着男人的话自称“骚母狗”,笨拙地请求对方继续扇她的奶子以消气。
肉屌来回扇打着槐琥的俏脸,连带着她的尊严一起玷污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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