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莉尔在最柔软的小腹被她的女王陛下践踏之下,于极其短暂的愣神之后便因为传遍全身每个细胞近乎把它们都撕裂开来的剧痛而恍若整张脸都扭曲在一起。
但她的惨叫与哀号甚至都没能完整叫出来,狼耳少女的面容便也被伊芙女王的另一只脚掌所吞没,虽然饱经风霜但依旧姣好的脸蛋也在脚掌的践踏之下完全陷落下去,乍一看几乎以为是伊芙女王踩爆了她爱人的脑袋。
这就是她先前所言的对阿克莉尔“好好管教”的方式,比对待战场上的敌人还要无情冷酷,带着极致的暴虐。
“贱狗!贱狗!贱狗!”伊芙每一声用狰狞面目歇斯底里扯出的辱骂都伴随着又一次的践踏,或是爱人的小腹,或是爱人的脸蛋,每一脚的施虐程度都不禁令人怀疑是否冲着踩死狼耳少女去的,“你这条根本不配做高贵的狼,只配做一条贱狗的淫畜骚货!!!谁给你的勇气,谁给你的资格去嘲笑我们侍奉的主人大人,去捉弄将我们的身心从里到外都彻底征服的阿尔加鲁特王子殿下!!!像你这样的狗种,只配,只配去和公狗交配,只配生下一堆的小母狗再被你们的公狗爸爸给再肏怀孕!!!”
阿尔君紧皱着眉,虽然本着对确实戳中他痛处的阿克莉尔的报复心理才如此对伊芙下达这样的指令,但这样的景象……还是远超出他的预想。不如说,兴奋得令他全身都颤抖不止。
他开始逐渐地,充分地领略到傀儡术这一统御着灵魂与肉体,掌握着至高无上权柄的禁忌魔法的魅力所在。
“我说你这条雌犬啊……”伊芙一把高高拽起在连续践踏下已基本失去意识的狼耳少女,“你不会真的贱到被我惩戒都发骚的地步吧?”
“嘀嗒,嘀嗒……”
“啊……啊啊啊……”
阿尔君这才注意到被拽着两个狼耳一把拎起的阿克莉尔,她那农家少女风格的黑色连衣裙下,属于女性发情时会自然而然从蜜裂里渗出的爱液已经在她的底下汇成了小小的一洼,香甜又似乎有着成瘾性的气息弥漫在营帐里,就连阿尔君都有些昏昏沉沉的。
我在……做什么啊……
下达了残忍命令的阿尔君对自身发出了不解的疑问。
伊芙一脸嫌恶地又用空出的手握成拳头再度结实地打中了狼耳少女的小腹,在差点害她连胃液都要呕吐出来同时,阿克莉尔的连衣裙最下面的布料又出现了更多被爱液浸透的深色,再看狼耳少女吐着舌头一脸的母猪相,这一拳似乎干脆令她高潮了。
被凌辱,被痛骂,被践踏,被当作沙包随意殴打,狼耳少女却对来自伊芙的一切哪怕是极端的暴戾也甘之如霖并视作了另类的情趣,显然灵魂被彻底扭曲变质的不只是伊芙。
这样但凡有点同理心的人都看不下去的疯狂异常的惩戒,这么看来不过是颇具讽刺的“你情我愿”。
“你这条,你这条……”伊芙因极度的愤怒而满脸赤红,包括手臂也爆出了许多的青筋,实际上的你情我愿对她却是无法接受的在挑衅她“权威”的羞辱,因此她蓄力着拳头,对面前的爱人起了浓厚的杀意,“贱!!!狗!!!啊啊啊啊——”
标签: 短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