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姐姐要我的肉棒怎么做呢?”弟弟的恶趣味好像变大了,当然那里也变大了,弟弟被我羞涩的姿态弄得兴奋起来了。
“想要...小平的肉棒...草我...”我像是个荡妇一样奢求着小男孩的肉棒侍奉,弟弟终于动起来了。
“姐姐...”弟弟搂住我的腰,埋身在我胸口对着我的小穴不断的抽插着。
淫荡的水渍声从我和弟弟的交合处传出,那是弟弟的卵蛋拍打在淫水泛滥了的小穴上的声音。
我不敢看弟弟的脸,只敢侧过头闭上眼睛默默享受。
渐渐从浅入试探变成匀速抽插,又一点点加快了速度,我也被他肏弄到舒服的忍不住哼唧着。
不知多久之后,弟弟似乎有些累了,慢慢降下了速度,在我以为弟弟会停下休息的时候,突然一下直插深处,直达花心,让我不自觉的挺立起腰肢。
“啊!~”
我的穴道很窄小,所以即便是弟弟那根肉棒也能勉强插入到我的子宫口,每次深入都能直达深处,从而导致我不自觉的收紧了小穴,夹紧了弟弟的肉棒。
弟弟突然对着我耳语了几句,我只好撑起身体转了个身,慢慢跪俯在弟弟身前,对着他张开了淫水泛滥的小穴,被撑开的小穴像是呼吸一般开阖着,弟弟见状提枪直入,我委身默默承受着弟弟的粗鲁强暴。
即便开着空调,我也因为弟弟激烈的欢愉所搞的香汗淋漓,胸前的乳汁混杂着汗液滴落在了床单之上。
空气中也弥漫着我跟弟弟性爱的气息,各种味道吸入鼻中,让我好似吸食了致幻剂一般,完全沉浸在弟弟的激烈冲撞中,不知身边事。
叔叔站在门旁,看着我们两个人的荒唐事,留下一句别玩太晚,就离开了,也没有在意我们到底有没有听到。
没多久,弟弟的精华也在我开始迎合着弟弟的肏弄之下被榨出,我坐在弟弟的硬物上,他只是躺在床上默默享受着我的榨取。
我张大着嘴巴喘息着,嘴角的口水是我早已抑制不住淫欲之下疯狂的印证,弟弟似乎不满我的缓慢榨取,抱住了我的白嫩臀部,打桩机似的疯狂的抽插着。
“啊啊啊~啊~”
我已经被他草的说不出多余的话,只余下断断续续的浪叫。
也不知是第几次被他肏到失禁后,我无力的爬在了早已湿透的床垫上,但是弟弟似乎还有精力,他扒开我的臀瓣,把那根没有疲软过的硬物塞进了早已被他的精华填满的小穴里面。
其实我早已累昏过去,弟弟却把手扼在我的脖颈上,那项圈也在自主收缩着,在我被窒息感刺激的醒过来后,弟弟才满意的放开了手,我因为窒息,所以小穴不自觉的夹紧了他的肉棒。
也不知道多少的秽物因为这下收缩,吸进了子宫。
那短暂的窒息让我得到了片刻的冷静,我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似乎怀孕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我会生出宝宝,如果是男孩子,会不会这对父子会鬼畜到让长大后的我的儿子来继续草我,如果是女孩子,他们会不会让她成为下一个我,而且如果生孩子,我这瘦小的身体一定会吃不消,我会不会死,生孩子一定很疼....
想着想着我就害怕的哭了出来,从低声的啜泣到渐渐提高了音调,变成了哭嚎,因为弟弟的肏弄,我的嚎哭也变了味道。
“呜呜...呜呜...啊!”
我的哭喊声似乎激起了弟弟的施虐欲,他变得更加粗暴,像是想要把整个人都要塞进我体内的冲撞从下身传来。
哭喊声也从悲痛的哭嚎变成了痛苦的惨叫,下体好痛,弟弟真的好可怕。
回首望到弟弟那狰狞的模样让我更加害怕,充血到肿大了的脖颈,血红的脸庞好似一个上头了的酒鬼,粗重的呼吸喷吐到我的脊背上,让我绷紧了身体,小穴也开始夹紧。
比刚才还要激烈的冲撞感从下身传来,弟弟似乎进入最后的冲刺阶段,没多久,就在弟弟的低吼声中接受了白浊灌入到了身体。
似乎是下体的疼痛再加上我一直在哭嚎,缺氧下的我又一次陷入昏厥。
下体的疼痛感已经缓解了一点,但是我看着插在我小穴里面的那根肉棒,短暂的呆愣住了。
身后抱着自己睡着的弟弟,他的那根东西不知疲软的插在自己体内,原来我们两个就这样结合在一起的情况下睡着了吗?我不知道在我晕倒之后弟弟有没有继续草我了,可我醒来之后却是这样一副状况,现在的我根本不敢动弹。
他的胳膊搂在我的腰侧,整条腿也是跨在我的大腿上,下体的硬物更是插在我的体内,这幅样子要我怎么在不惊醒弟弟的情况下抽身离开呢。
可能是真的玩的太疲惫的原因,想着想着就这样保持着合体的姿势睡着了。
......
等林夕月再次醒来时也已经是深夜了。弟弟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脖颈上的绳子也早已松开,下体也完全没有了疼痛感,似乎之前的一切是梦一场,但是看着因为自己对腹部的按压,小穴里慢慢流淌而出的白浊液体后,她也只好认清现实。
林夕月只好拿着毛巾进了浴室,准备把体内的秽物都好好洗掉。
“...小月姐,快来!”似乎是听到林夕月在浴室冲洗的声音了,刚刚洗完澡正在擦洗着身体的林夕月就听到了李平的呼喊声。
林夕月赶忙擦干净身体就跑出浴室,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进了李平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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