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顽不灵,所以我才讨厌这群只在意任务的走狗。”
刚刚的起爆符没有给带土带来任何损伤,他拦住了井野的去路,一步步的朝她走来。
“混蛋!把鹿丸和丁次还给我!”
盛怒之下,井野使出了自己所学的一切技术攻击面前的强敌,可无论是忍术苦无都只是直接穿过面具男的身体,不能给他造成半点威胁,起爆符的爆炸声接连响起,在他的背后掀起滚滚黑烟,这更衬的步步逼近井野的带土似恶鬼般诡异恐怖。
“已经可以了,以你们的实力,连碰到我的衣角都不可能。”
“不要过来!可恶,可恶啊!”
强烈的情绪干扰了井野的查克拉流动,再在不遗余力的苦无投掷下,这个美丽时尚的姑娘已经变得疲劳又狼狈,爆炸溅出的热浪裹着砂石穿过面具男的身体,划开井野的黛紫色裙衣,露出其下的网状丝袜以及沾满了泥污的露趾忍靴,短衣被树枝划开,白皙的肌肤从破洞处乍泄,整个人凌乱的宛若被男人霸凌欺辱的弱女子一般。
“我说,已经可以了。”
终于,失去了耐心的猛虎还是捉到了无力的野兔,带土来到井野面前,抬手一把掐住了纤细修长的美颈,将她整个身子举离地面。
“两个选择,背叛木叶,或者死在这里,选吧。”
“唔...”
井野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声,那只像铁钳一般坚硬有力的大手牢牢钳在她的脖颈上,且还在嘎吱嘎吱的加重力道,她用力撕扯面具人的手腕,双腿在空中胡乱蹬踹,却起不到半分作用,渐渐地,她的呼吸开始变得困难,双眼无神,连那徒劳的反抗都很难继续下去了。
在荒凉的村庄外,冷酷强大的男子与美丽的金发女孩四目相对,他们一个高大强壮,一个娇弱瘦小,一个身不染尘,一个满身狼狈,好像只要男人动动手指,这朵娇艳的鲜花就会被瞬间碾碎,化作一片片飘零的花瓣。
“啐!”
然而,在如此巨大的力量差距下,高傲的井野也没有展露出半分软弱,她朝着男人的面具上啐了口唾沫,自那张布满灰尘的美丽脸蛋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即便是死,她也要带着对敌人的嘲笑勇敢的走向死亡。
“呵..这..这不是...被我碰到了吗?...杀..杀了我吧...混..蛋...”
“....为什么,木叶的忍者总是这么愚蠢呢。”
井野的态度让带土失去了最后一丝耐心,他左手举着井野的身体,右手握拳,朝着她外露的柔软腹部猛击下去。
砰!
一声如锤打年糕般的沉重闷响自井野的腹部响起,那骨骼分明,被查克拉增强过的重拳狠狠殴上了她的小腹,拳头前端没入腹肉震出道道环状波纹,将那完美的马甲线条撞乱砸烂,变成一片紫红的淤青。
痛!——
这是生来娇惯的山中井野从未体会过的感受,那直达灵魂的剧痛让她只觉得目中天旋地转,于腹部迸发的剧痛瞬间替换掉了她的全部思绪,她悬在半空中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弓身痉挛,双足抽搐,眼眸涣散,指关节抽筋似的发出嘎吱嘎吱的弹响,樱唇张开,带着满脸痛苦呕出透明的酸液。
“呕!!——”
“....说到底还是个三流忍者吗。”
看着自己被井野的呕吐物弄脏的袖口,带土眉头一皱,他将井野的身体高高举过头顶,绷紧肌肉蓄足力量再重重摔下。
“噗啊!!”
井野带着这强大到几乎足以击碎岩石的力量贯向地面,又向上弹起,嘴里吐出一口从腹腔反刍出来的血,她只觉得自己好像受到了重炮直击,五脏六腑都如被摔碎般无比剧痛。
“咳..咳咳咳.....还..还差一些哦..”
井野身上的黛紫色短衣被带土挥击产生的冲击波震碎成了布片,不算丰满却圆润坚挺的胸部完全裸露在外,忍靴也只有一只还挂在脚上,一只纤细的脚踝被摔断,变得淤青红肿,一直挂着锐气逼人表情的精致脸颊在疼痛的作用下微微发红,张开薄唇不停的咳着鲜血。可即便这样,她望向带土的眼神仍旧孤傲。
“你..你不是要杀了我吗?动手吧...我是不会背叛木叶..背叛伙伴的..”
“......”
看着井野这幅模样,带土心中竟升起了一丝不忍,但一想到自己的目标,眼下的残忍行径仿佛都变得无关紧要起来,他摇了摇头,将心中的软弱剔除,让那粉红色的查卡拉在他掌心汇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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