锚点的幼小女孩会尽全力的收集这种不流通的金钱听上去就像是什么恶劣的玩笑。
谁能想得到呢?
她是这座救济院的圣女。
被钞票玷污的那片雪白的肌肤,或许之前还被梦境中的信徒们献上的鲜花簇拥着,沾满了新鲜的露珠和花香气,而不是脏污的铜臭味。
这些钱都是嫖客们留给她的慰劳费。
按照露璐卡本人虚张声势的说法,这是她给人们消除梦境病的必要行为,用这种方式得来的钱叫做‘赎罪券’,所以这些钱都是符合教义的干净收入。她的这种说法其实也没错,这就是露璐卡现在的工作。
只不过真正的原因……她是个坏孩子。
这是她应得的惩罚,来这里的女人都知道的。
所以她就会被肉棒更用力的顶撞着,弄到她叫床的声音都呜呜咽咽的。玩弄她的女性变态们听到她说这种话,只会施虐心发作而变得更加的兴奋,反正露璐卡是个出卖队友的坏孩子怎么对待都无所谓,干脆点说——强暴她是合理合法的施行正义的行为。她们肆意的把扶她肉棒插进了幼女小穴的最深处,粗暴的肏弄她的同时还俯身亲吻她的身体各处,这下露璐卡连嘴硬的力气都没有了。
彻夜的欢愉后,女孩白嫩的乳肉和优美脖颈上留下了许多吻痕,肚子上还有着青肿的肉物撞击痕迹。若不是那群客人临走时‘好心’的把她扔进了浴缸用热水清洗过了,露璐卡现在应该浑身都挂满了污臭的白色精液,她们还骗她说不好好洗干净的话就会怀上小宝宝,借此又顺理成章的免费享用了一番露璐卡的幼女小穴。
“嗯……嗯哈!呜……”
松糖的手沿着她的身体摸索着。
宛如奶冻般的幼女乳肉还包裹着一层半透明的白纱,随着露璐卡的呼吸安静的起伏着,松糖抚过了那些吻痕,露璐卡有些吃痛的喘息着,娇小的乳房看上去就像是待拆开的草莓蛋糕般甜腻又可口。
“哈啊!松糖医生……想要药……”
松糖从柜子中找到了她想要的东西。
只是闻到了药罐内容物的香气,处在睡梦中的露璐卡就止不住的发出了悦耳动人的渴求的呜鸣声,每当松糖的手指慢慢勾过她的乳尖,她那张宛如苹果般稚嫩的脸颊就会露出苦闷的表情,娇躯颤抖着,小巧的眉头也蹙的紧紧的,如同失去人格的肉玩具般在他人的手下蜷缩蠕动着。
这里是救济院,她用的药自然不会是什么正经货。
“还痛吗?”
“唔……”
露璐卡微弱的摇了摇头。
沾了淫药的手指慢慢的向下滑过,因为做梦时的感受半真半假,露璐卡只感觉到有只黏腻滚烫的淫虫从她的乳肉中间缓缓爬过,或者说是从她早熟的身体里面很舒服的钻过去了,紧接着又顺着腰腹向下钻到了可爱的肚脐里面了。松糖的手指尤其的灵巧,让她的小穴最深处的位置仿佛被肉虫缠紧了被按压着,似乎还能听到宫房内部的淫靡水声,咕啾咕啾的连同内部蓄积的淫水都被挤出来了非常的舒服。
刻入骨髓的淫毒只要一点点就足以让露璐卡的身心尽皆进入发情的状态,自从懂事起就被调教好的幼女身体完全无力抵抗药物的效果,她最最最喜欢的淫药从肌肤慢慢的渗透进去,像是甜蜜的糖水般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发烫。幼女的肚子里面像是灌满了琼浆要被溶解了那样,催情的成分泡在了血管里面流向了她的四肢百骸,露璐卡渴求的向着松糖撒起娇来,勒紧了肉丘的蕾丝内裤上凸显出了蜜裂的湿润痕迹,这道深色的水渍还在慢慢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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