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电影是麦当雄电影制作公司的作品,麦当雄是一位响当当的香港电影导演,之前的84年【省港旗兵】是他导演的,这部电影影响了后来的众多枪战电影,而麦当雄拍摄的【玉蒲团之偷情宝鉴】影响了后来的众多三级片,比如就有钱文琦导演的续集【玉蒲团II之玉女心经】,张敏导演的【玉蒲团III之官人我要】,这两部电影虽然也是很好看,但是总体感觉上,质量和水准都无法和【玉蒲团偷情宝鉴】相比较,而且是相差很大,后者有很大的模仿痕迹。玉蒲团系列电影有别于李丽珍的蜜桃成熟时系列,和金瓶梅系列,王晶的满清十大酷刑系列,强奸系列等等(这些电影,后续也会陆续呈现给大家)。

【玉蒲团之偷情宝鉴】这部电影集合了众多与麦当雄合作甚多的演员,比如吴启华,徐锦江,郑则仕,吴家丽,叶子楣,田丰等等,吴启华在【跛豪】中就有精彩的演出,他与叶子楣的床戏那段,相信观众都记得很清楚,被波哥的手下用枪指着做爱,之后吴启华裸奔,又一让观众深刻的镜头。而郑则仕和徐锦江两位不但曾经出现在【跛豪】中,还出现在【上海皇帝之雄霸天下】【岁月风云之上海皇帝】等等,他们都算是麦当雄的御用演员,有别于成龙的成家班,洪金宝的洪家班,刘家良的刘家 班,袁和平的袁家班等等,虽然他们都是功夫班底,而麦当雄的团队是拍摄人物传记和犯罪电影,黑帮电影为主题,这样更好地比较出来麦当雄团体的牛气,霸气,与众不同,一个电影团体只有拍摄出来的电影与众不同才能傲视影视群,所谓创新使人进步,创新使人成功,这句话用在哪里都不为过。

【玉蒲团之偷情宝鉴】这部电影,反映的是淫人妻子,其妻子比遭人淫。而吴启华饰演的角色和叶子楣饰演的角色就是这一例子,吴启华经常出去嫖为了接近女色,不惜与马换性器官,换阳具,实在荒唐到极点,麦当杰导演搞笑起来还真的是让观众不但淫笑,还会开心地笑,作为一部三级片娱乐观众是最大的卖点,王晶就做到了许多,例子就不再一一举例了,【玉蒲团之偷情宝鉴】郑则仕在本片中饰演的是大夫,徐锦江戴了绿帽子,吴家丽饰演的妓院的老板,田丰饰演的是叶子楣的父亲,吴启华饰演的是叶子楣的老婆,每个角色的戏份都恰到好处,就像杜琪峰的电影每个演员的戏份都是那么的鲜明,比如【黑社会】的师爷苏,东莞仔,乐少,大D,大头,等等,麦当雄,麦当杰调度电影的功底我们不用怀疑,把他们的电影看完,比较起来就知道答案,【玉蒲团之偷情宝鉴】就是一例子,这部电影在当年也是三级片中最高票房的,叫好又叫座。

总的来说,【玉蒲团之偷情宝鉴】的叫好又叫座,不但是90年代初期的三级代表作,也算是茶饭之后一部三级消遣杰作。

我们若拿《肉蒲团》中这些掺杂着「性教育」与「性爱法则」的性事描述,来和真正的医学与心理学报告做一对比,即可看出「事实」与「想象」的空间之间有多大的差距,而此差距正代表了李渔乃至其它色情小说作者的「色情幻想空间」。

以「科学事实」来检验《肉蒲团》的「文学想象」,我们可以发现它最严重的色情幻想乃是「以巨大男根让性欲亢进之女子发出yes and more的叫声」。这个主题及它的变奏一再重复地出现于每一卷每一回里。
但我们似乎不必特别去寻找李渔个人的童年生活及成人经验中有什么「受挫的欲望」,而使他必须以此幻想来做「替代性的满足」。因为这个主题并非《肉蒲团》所独有,而是古今中外绝大多数色情小说的共通主体,我们应该注意的反倒是﹕身为作者及广大读者群的男人,他们的「共通经验」及「集体潜意识」问题。
《肉蒲团》与其它色情小说相较,内容或有雅俗之分,但它们所呈现的「色情乌托邦」则大同小异。
《肉蒲团》等所描绘的「色情乌托邦」,似乎不是「未曾许诺的梦土」,反倒更像是「令人缅怀的失落国度」了!男人在他狂野的想象里,穿越历史时空,推倒意识藩篱,而进抵「集体潜意识」的深处,展读「种族记忆」的密码,然后以文字再现那文明以前的男女关系。这个乌托邦,因为它的「反文明」,而使读者产生意识的不安,但它与潜意识契合的本质,却更让读者激狂。
在故事里,「专喜前半夜」的「未央生」因性耽女色,先有高僧「皮布袋和尚」劝他「割除爱欲,遁入空门,修成正果」,后有岳父「铁扉道人」严加管束,要「把他磨炼出来,做个方正之士」,但都没有效果,未央生还是拜飞贼赛昆仑为兄,求天际真人用狗肾嵌入他的人阳,以赛昆仑为媒、狗具为介,去淫人妻女。盖如前人所评,这意指未央生「其人品志向犹出盗贼之下」、「所行之事尽狗彘之事也」。有趣的是,「皮布袋和尚」(法号「孤峰」)与「铁扉」道人,分别是男性性器与女性性器的象征,他们的规谏被未央生当做耳边风,乃属意料中事。

未央生必须自己坐到「肉」蒲团上,才能体会出「觉后禅」来。而他所体会的禅机或「道德法则」,其实很简单,竟是「淫人妻女者,妻女亦为人所淫」的老生常谈。未央生告别妻子玉香后,先后奸淫了权老实的妻子艳芳、轩轩子的妻子香云、卧云生的妻子瑞珠、倚云生的妻子瑞玉,以及艳芳的「代打」丑妇和寡妇花晨,结果妻子玉香也被权老实先淫后卖,在妓院里,被倚云生、卧云生、轩轩子及其它诸嫖客奸淫,连未央生自己最后在「山穷水尽」时,都想来「寻幽访胜」。表面看来,这是建立在佛家「果报」上的「道德法则」,但更深入追究,即可发现这是「男性沙文主义」心态的「外射」。
在故事里,玉香最后羞愧自杀,而艳芳则被赛昆仑手刃,但未央生和权老实却只是忏悔前罪,削发为僧,就被慈悲的我佛所收留(罪孽较深的未央生则还包括自阉)。这种差别待遇,照皮布袋和尚的说法是﹕「你两个罪犯原是忏悔不得,亏那两位夫人替丈夫还债,使你们的罪犯轻了许多」。为什么男人所犯的淫罪需由女人来偿还?为什么「淫人妻女者,妻女亦为人所淫」,而不是男人自己倒霉?

我们从《肉蒲团》最后一句话,窥知了李渔最后的心意﹕「总是开天辟地的圣人多事,不该生女子设钱财,把人限到这地步」。
女性的肉体勾起了男人的兽性本能,它让人又爱又恨﹔「爱」的是与女人颠鸾倒凤的欢畅与「淫人妻女」的荣耀,「恨」的是自己可能因精血耗竭,像古代将性器献给「大母神」的祭司般成为牺牲,以及「妻女被人所淫」的耻辱。
把人「限」到这地步的一切罪过都是来自女人「诱人的肉体」,是女人「诱人的肉体」让男人显现他「邪恶的灵魂」的。只有毁灭这些「诱人的肉体」,才能让男人「邪恶的灵魂」获得拯救。

李渔的这枚「道德苦药」原本只是在「抵消」(undoing)他在《肉蒲团》中连篇「情色糖衣」的一种心理自卫机转,就像双手沾满血腥的麦克白夫人想藉「洗手」来洗清她的罪孽般。但当他勉力要将「淫事」转化成一则「止淫风」的道德寓言时,他对结局的安排却泄露了一个「男性沙文主义者」的不当心思。从他所处时代的「心灵生态」来说,我们固然可以谅解这种安排,但从两性平等的立场来看,却是应该加以谴责的。

写到这里,笔者发现这篇评论竟也不自觉地循着《肉蒲团》的路子,花了很多篇幅来「借淫书说法」,想象李渔文字背后的含意、分析「情色糖衣」架构出一个可能连他都不太知觉得到的「色情乌托邦」,然后再喂他一枚「道德苦药」。
标签: RPG